赶过来的松烟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少、少爷,这……你才十二岁啊!!”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顾蘅木着脸大步往前走:“闭嘴!回府!”
几人回府时,天色已暗。
听闻顾菀筝被封为明蕙郡主,她便知顾昀已从宫中回来,事情大抵已平息。
但她并未急着去见顾昀,而是先回了听月轩。
将柳鸢交给朱砂安置后,便朝后殿柴房走去。
柴房内,张牧被捆得像只粽子,下巴仍耷拉着,口水浸湿了前襟。
顾蘅让松烟将人带回来就嘱咐了,不必给水喝,也不必给吃的。
自然如厕也不必了。
偏生柴房窗户打开,松烟也没想着关一下。
又冷又饿又痛又不能去如厕,张牧就这样此煎熬了一天。
初时还在心中咒骂两句,随着天色渐暗恐惧蔓延上整个心间。
见有人进来,他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张掌柜,吹一天风,可想明白了?”
跟在后头的松烟很有眼力见的搬来一张太师椅。
顾蘅正觉得辛苦,瞧见椅子一屁股坐下。
张牧呜呜噎噎半天,什么也听不清。
顾蘅这才反应过来,人下巴还吊着呢。
于是慢条斯理地翻开账册:“松烟,把他下巴接上。”
松烟同情地看了张牧一眼,接上可比卸下来痛多了。
“咔嗒”一声脆响,张牧痛得哀嚎了一嗓子。
数九寒天,豆大的汗珠刷刷滚落。
还没缓过劲,就听顾蘅冷声道:“说清楚,崔家这两年从醉仙楼贪了多少,又拿着醉仙楼做了什么龌龊事?”
“你要是漏一个字——让我没耐心听,可就不是这点痛了。”
张牧剧痛,却仍梗着脖子不肯开口。
“二少爷,小的冤枉啊!”他哭嚎着,“那些账目都是按规矩记的,绝无问题!”
“是吗?我已经把你父母也接来顾府了,他们应该知道吧?”
张牧一听这话直接失了控。
“你个小瘪三,外室生的野种,我家小姐知道了,肯定让你和你那个贱人娘不得好死。”
“一个铺子而已,就是这顾家,以后都得跟着我们崔家姓。”
松烟几人一听大怒,准备在张牧这个不识抬举的老脸上留下爱的印记。
却听见顾蘅轻笑一声。
缓缓站起身,走到张牧跟前,蹲下。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崔家有这么大的能耐?”她声音轻柔,却由来的让张牧后背发凉。
顾蘅轻轻抬手,抓住张牧的右手。
“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