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蘅没搭理他,两根手指搭在张牧的尾指上
捏住,收紧,慢慢施力。
“咔哒”
随着一声脆响,张牧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啊啊!我的手,你不得好死。”
“放心,”顾蘅松开手,语气平静,“我控制着力道,养几个月就能好。”
“还有,我最讨厌别人骂人的时候骂我娘了。”
松石瞳孔二次地震:啊啊啊啊!!干嘛啊这是,又撅人家!!给个预告会怎么样??!!
张牧疼得浑身发抖,人如同在水中捞出。
一丝异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顾蘅恍若未觉,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现在,你是想说第一笔账,还是想试试第二根手指?”
张牧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我说!我都说!”
不过半刻钟,张牧便涕泪横流地交代了全部。
“早这样多好,把我小厮都给吓到了,等下以为我是个多心狠手辣的人呢。”
张牧蜷缩在地上,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
他急促地喘息着,抬头看向顾蘅,眼神里满是惊惧。
这位顾二少爷,是真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他笑得温和,下手却狠辣果决。
什么世家公子的体面?什么身份地位的顾忌?
在他眼里,统统不值一提。
张牧牙齿打颤,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人哪里是什么风流倜傥的玉面小郎君?
分明是……玉面阎罗!
一旁的松墨笔走龙蛇,将供词写得清清楚楚,末了还按着张牧画了押。
供词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崔家在醉仙楼设宴从不付账;醉仙楼所有收入尽归崔氏私囊;醉仙楼二楼厢房设有暗阁,专人在内记录官员谈话,所得消息尽归崔家;”
顾蘅盯着这张纸,气极反笑,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克扣了收入。
现在发现还被人当了暗桩?
“好一个崔家!”她冷笑连连,“拿我顾家的银子养他们的耳目,用我顾家的铺子做他们的暗桩”
“去请父亲。”顾蘅收起供词,思付一番,“再请大少爷过来。”
“是。”
她摩挲着白纸的边缘,眼里晦暗不明。
这次,面对崔氏私吞家财、利用顾家铺子为崔家洗钱的事情。
她这位兄长,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