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这么紧……”他低喘着,一寸寸往里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柴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内壁又热又软,层层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
苏翔刚抽出半截,她就主动抬腰去追,生怕他退出去。
“是……我是老公的臭婊子……哈啊……老公操死我吧……嗯嗯……”
卫生间里空间狭窄,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发出细微的震动,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
如果此时有人进来,显然会立即发现他们的丑事;然而柴青毫无一丝羞涩,她像个熟练的妓女一样,配合地抬高腿,让他进得更深,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软软的呻吟:“嗯……老公……好深……再重点……人家好喜欢……啊……再进来一点……哈啊……”
苏翔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声音太大;可柴青却主动伸出舌头,舔他的掌心,眼神迷离而服从,甚至轻轻咬他的指尖,像只服从的小狗。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柴青踮起脚尖,腰塌下去,迎着苏翔爆操的节奏把美臀主动往后送,声音断断续续却放荡:“嗯……老公……好喜欢……啊啊……不行了……要飞了……操坏了……老公的大鸡巴把我操坏了……啊啊……”
苏翔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柴青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喷溅出来,溅湿了苏翔的小腹和西裤。
苏翔低吼着全部射在最深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出一点弧度。
事后,柴青自己靠在门板上缓了几秒。
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把丝袜内侧弄得一片黏腻,甚至有几滴已经滑到了膝弯。
她却只是皱了皱眉,从包里抽出纸巾,低头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细致而自然,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擦完后把丝袜拉回原位,裙子抚平,头发随意拨了拨,脸上还带着潮红,却已经能神色如常地对他微笑:“老公,我们继续吧,我要为去南岛准备些夏天衣物,再给你准备点惊喜。”
两人回到家已是下午。
苏翔进门后先处理公司事务——股权变更的初步文件、银行账户解冻的申请、几封需要立刻回复的商务邮件。
他坐在书房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心中却一直装着刚才商场里的余韵,以及即将到来的南岛之行。
每一次回想起柴青在卫生间里主动抬腿、主动舔他掌心的样子,下腹就会再次发热。
柴青则像个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哼着小曲在卧室里为两人收拾前往南岛的行李,她打开衣柜,一件件挑选衣物,动作轻柔而有序。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急促地响起。
苏翔被吓了一跳,警惕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一瞧,瞬时如坠冰窖——外面站着的,赫然是柴青的母亲,姜婉容。
苏翔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冒出一阵冷汗。
姜婉容可是这起婚姻骗局幕后的真正黑手,精明毒辣,要是让她看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
他定了定神,按照李老师的指示,对着刚从卧室闻声赶来的柴青低声下达暗语指令:“柴青!【扮演模式】!”
刚走到客厅的柴青娇躯一震,美眸中的娇柔与谄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与高傲。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泛红的脸庞,恢复了平日里与他相处时那副高冷的神态。
见柴青已经成功切换状态,苏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紧张,忐忑不安地打开了门。
门一开,姜婉容那张保养得极好、不施粉黛却自带一股知识女性威严的面孔便映入眼帘。
虽然已过四旬,但姜婉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年轻。
肌肤白皙、紧致细腻,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优雅的高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米白色羊绒风衣,内搭一件深V领的酒红色丝质衬衫,饱满的D罩杯将丝衫撑得紧绷而饱满。
下身是一条修身的藏蓝色西装裤配黑色细高跟鞋,显得双腿修长笔直,活脱脱一个温文尔雅的女教授、温柔慈祥的母亲。
她眉眼之间与柴青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知性与沉稳;现在和柴青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母女,倒更像是一对姐妹花。
难怪二次元宅男苏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妃英理”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