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怎么来了?”苏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姜婉容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旁若无人地换鞋走了进来。
她一边解开风衣的扣子,一边用冰冷而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我怎么不能来?你们俩个倒好,突然说要去什么南岛度假,她的电话还打不通。她人呢?”
“妈,我在这儿呢。”柴青此刻刚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至亲才显露的小小不耐烦,完全是过去那种对苏翔爱理不理、对母亲却极度依赖的做作姿态。
姜婉容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
见柴青神情如常,眉眼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疏离与高傲,那一丝怀疑才稍稍收敛。
她挥了挥手,毫不客气地支开苏翔:“小苏,你去书房忙你的。我跟青青说几句话。”
“哎……好,好的妈。”苏翔装出一副懦弱胆小的模样,连声答应,进了书房却没有关严门,侧身靠在门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门关上后,姜婉容拉着柴青走进卧室,冷声质问道:“青青,你怎么回事?这两天干嘛去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黄蒙差点报警——她昨天晚上一直给我发消息,说你像蒸发了一样。”
柴青面不改色,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妈,我这两天去郊外泡温泉、放松一下,手机不小心掉进水池里摔坏了,今天刚回市区。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她从包里拿出那部进过水、屏幕已经花掉的手机,递给姜婉容。
姜婉容接过,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是进水报废,屏幕上的水渍与裂痕犹在。
她的眉头才松了些,却仍没有完全放下:“那苏翔怎么突然又发短信给我,说你们俩要出门几天、去南岛?以前你不是最烦跟他出门吗?”
“房产过户。”柴青冷冷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算计,“南岛那两处房产价值几百万,苏翔那个死宅男一直推三阻四不肯配合过户。我这次亲自押着他过去,当面把手续办清,免得夜长梦多,拿到房产,我们才能彻底把他榨干。”
听到是为了房产,姜婉容微微点了点头。
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柴青敞开的行李箱时,眉头却猛地紧锁起来,只见行李箱的一角,竟然堆放着一堆布料极少、极其露骨的情趣内衣、黑丝吊带,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夸张的跳蛋与电动按摩棒。
她上前一步,用指尖拨开最上面的蕾丝,声音沉了下来:“这又是怎么回事?青青,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做什么?”
柴青神色自若,连眼皮都没抬,甚至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妈,这不过是我的保险手段罢了。如果苏翔不听话,就用这些诱惑他,趁他硬起来、想要的时候,再让他多出点钱。反正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多榨一点是一点。这不都是您教我的吗?”
姜婉容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许与彻底的放松。
她伸手亲昵地拉住柴青的手赞叹道:“好!办事倒还是有几分我的风范,不愧是我的乖女儿。记住,对男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把钱和房产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她顿了顿,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我们收获不小,等南岛的房产拿到手,你就跟这个矮冬瓜离婚,到时候我们母女俩就能好好潇洒享受一阵子了!你放心去吧,黄蒙那边我也会跟她说一声,让她别再瞎操心。”
又叮嘱了几句,她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姜婉容前脚刚走,苏翔后脚就冲出书房、溜回了房间。
“【娇柔服从】!”他迫不及待地说出暗语。
下一秒,柴青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带着依赖的温柔,软软地扑进苏翔怀里,将刚才与姜婉容的对话一字不漏、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苏翔,包括自己如何用“市郊泡温泉”、“手机进水”、“去南岛办理房产过户”来应付。
苏翔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刚才只要柴青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姜婉容绝对会立刻察觉。
那部“进水”的手机,其实是商场卫生间里被他弄湿的——也得亏柴青脑子居然转得这么快,一个符合逻辑的谎话张口就来。
“青青……”苏翔有些后怕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忍不住试探道,“那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吧?”
柴青闻言,娇躯剧烈一震,美眸中瞬间充满了惶恐与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翔面前,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声音发颤却异常认真:“怎么会呢,老公?奴隶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按照姜婉容的思维习惯做出的伪装罢了。在奴隶心里,老公就是天,是奴隶生命的全部意义。奴隶爱您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去算计您?只要老公一句话,哪怕现在让奴隶把所有的财产都过户给您,甚至要奴隶去工地里找两个力工3P,奴隶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看着柴青那发自肺腑的温顺与绝对的臣服,苏翔深深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无比严峻的问题:姜婉容和黄蒙就像两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光靠柴青一个人演戏,不可能永远瞒下去。
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再花一千六百万,把姜婉容和黄蒙也送到李汉生那里彻底改造。
到时候母女俩再加上闺蜜,三个女人一起做自己的忠实奴隶,不仅绝对安全,而且……那将是何等的享乐?
反正公司已经拿回来了,钱以后可以再挣,但这报仇雪恨加了结后患,可一分钟也不能耽误。
苏翔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汉生的电话:“李老师,姜婉容和黄蒙……我决定一起做。一千六百万,我尽快安排尾款。南岛回来之前,我会把钱转过去。”
电话那头,李汉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好,知道了。去南岛的时候,每晚记得给她戴头盔,巩固很重要,路上好好享受吧。”
挂断电话,苏翔只觉得浑身畅快,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敞开的行李箱上,发现几件情趣内衣、跳蛋、按摩棒整整齐齐地码在最上层,黑色与红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喉咙有些发紧:“这些……是拿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