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性爱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办公桌上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温热气息。
苏翔大口喘息着,双手扶在柴青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侧;柴青则仰面躺在实木的办公桌面上,此刻正像一只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温顺宠物,双腿大开、微微颤抖,脚尖紧绷,裸色高跟鞋鞋跟无力地挂在脚踝上。
“老公……感觉好吗?人家服侍得您舒服吗?”柴青回过神来,半裸着娇躯,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蕾丝裙摆,便体贴地伸出纤纤细手,拿过桌上的湿纸巾,温柔地为苏翔擦拭起龟头与大腿根部残留的液痕,又细心地为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裤,像是个最贴心的小娇妻一样。
苏翔低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侧脸。
就在短短两天前,这个女人还在电话里冷酷地威胁他,贪婪的索取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
而现在,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唯命是从、婉转迎合的美丽娇妻。
“起来吧。”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拍了拍她的臀肉,“把衣服穿好,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是,老公。”柴青顺从地应道。
她从办公桌上跳下来,然后快速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被撕扯得乱七八糟、充满了性爱痕迹的蕾丝连衣裙和直筒丝袜。
苏翔伸出手来,她也立即红着脸拉住,十指交扣的瞬间,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完全没有从前的排斥与冰冷。
这对之前同床异梦的合法夫妻,像是重新进入了热恋一般,手拉着手,蜜里调油地走出了办公室。
走到院子门口时,苏翔停住脚步,把车钥匙放进她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秒:“你先去车上等,我去跟李老师说几句话。”
“好呢。”柴青接过钥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老公,人家在车里乖乖等您哦,您快点出来,人家一秒钟都不想离开您~”她踮起脚尖,在苏翔的嘴角亲了一口,美眸中满是依恋,随后便踩着高跟鞋轻快地走向了地下停车场。
看着柴青那摇曳生姿、窈窕迷人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苏翔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征服欲。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推开了另一间办公室的门。
李汉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起上品茶,神态沉稳自若。见苏翔进来,他微笑着抬起头:“看来苏先生对这次的改造……还算满意?”
苏翔难上前紧紧握住李汉生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李老师,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早已从天台跳下。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
李汉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靠回椅背,随后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苏先生,先别高兴得太早。你的娇妻刚刚完成重构,思想和心理机制还不算完全稳定,正处于塑造期;而且她的家人、朋友对她非常熟悉,一旦接触,仍可能会发现破绽。为了巩固催眠改造的效果,我建议你这几天带她出去走走,脱离原本的生活环境。”
“出去走走?”苏翔一愣。
“没错。”李汉生点点头,声音不疾不徐:“我记得你之前的资料里说,南岛那边还有两处房产需要你配合她办理过户手续。你可以伪装成带她去南岛办理手续,一来一回几天时间,这期间你每晚给她戴上我配给你的便携式催眠头盔,持续加深强化催眠指令。等这几天过去,她的娇妻人格就会彻底根深蒂固,再也改变不了。”
苏翔几乎没有犹豫,他刚从绝望的地狱中挣脱出来,正渴望着能肆意享受自己新得到的新战利品、“绝美玩偶”,听到这个建议自然是一百个赞成。
“好!我今天下午就收拾行李出发!”苏翔一口答应,接着说道,“至于剩下的尾款,我出发前就会全额打到您的账户上!”
李汉生满意地抿了一口茶,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翔,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苏先生,既然柴青已经搞定了,那她背后的姜婉容和黄蒙呢?你是否有意将她们两个也一并改造,让她们同样变成对你百依百顺的忠实奴隶?毕竟人背后是一层层无法割断的社会关系,这始终是个隐患。”
他顿了顿,抛出了诱人的条件:“考虑到你是老客户了,如果她们两个打包一起处理,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一共一千六百万。”
一千六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苏翔心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把那个表面知性、内心蛇蝎的岳母、大学教授姜婉容,以及那个嚣张跋扈、多次当面羞辱他的假小子黄蒙一起踩在脚下,让她们像柴青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求欢……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麻。
然而,一想到自己刚刚被榨干、手头资金周转的巨大压力,苏翔还是理智地压下了冲动,喉咙滚动了一下,干笑了一声回答:“这个……李老师,我非常心动,不过一千六百万确实不是个小数目,我现在刚拿回公司、资金周转有点紧,请允许我稍微考虑一下,过两天再回复您。”
李汉生自然不催不逼,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问题,苏先生随时可以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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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娇妻教室后,应柴青的要求,苏翔带着她去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进行了一番大采购。
看着昔日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学霸女神,如今像个小挂件一样贴在自己怀里,甜甜地叫着“老公”,为自己挑选衣服,苏翔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在高档内衣品牌店里,柴青乐此不疲地将一套又一套薄如蝉翼、显露身材的情趣内衣穿在身上、毫无避讳地拉着苏翔欣赏。
看着自己“娇妻”那惹火的身材和百依百顺的神态,苏翔的邪火再次被点燃,他硬拉着柴青进了商场洗手间那间宽敞的无障碍隔间。
“啪嗒”一声扣上门锁,苏翔便迫不及待地将柴青按在了门板上,吻得又深又急。
柴青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极力迎合着狼吻,美眸泛着迷离的水汽,极为熟练且放荡地掀起自己的裙摆,抬起一条套着丝袜的美腿主动顶了顶苏翔的指挥棒,口中发出娇滴滴的低吟:
“嗯啊……老公好坏……在商场洗手间里也要操人家……快点进来……呜呜……人家的小穴好痒……想被老公粗暴地填满……”
苏翔已经硬得发疼。
他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则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指尖触到那条蜜缝时,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
他先用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才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入口,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挤开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