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黛西夫人的手指在杯脚上收紧了。
“你确定?”
“百分之百。”
史黛西夫人的嘴唇张开了,合上了,又张开了。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她把酒杯放回了茶几上,“咔”的一声,身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只手在白大褂的扣子上按着,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白大褂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史黛西夫人的手指伸出来,在菲斯克的下巴上轻轻抬了一下。
“上次在浴室里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但是我记得你的味道。”
菲斯克把酒杯放下了,身体朝沙发靠背上靠过去,两条腿朝前伸着。
史黛西夫人的两条腿跨过了菲斯克的身体,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一侧一个,铅笔裙在大腿张开的过程中朝上卷了,卷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黑色丝袜和深灰色蕾丝内裤,蕾丝半透明,底下深色的三角区域隐约可见。
史黛西夫人的手按在菲斯克肩膀上,身体朝前倾着,真丝衬衫领口垂下来,乳球投下一道阴影。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继续朝前移动着,腰部从菲斯克的腹部滑过胸口,滑过下巴,大腿内侧在菲斯克耳朵两侧合拢了,黑色丝袜贴着他的耳廓,温热而光滑。
菲斯克的右手扣住内裤腰带边缘朝旁边拉了一下,蕾丝从花唇上滑开了,嫩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唇瓣之间渗出了一线透明的液体。
海伦的腰朝下坐了一下,花唇贴在了菲斯克的嘴唇上。
菲斯克的舌头伸出来了,舌尖从会阴的位置朝小红豆方向滑了上去,舌面碾过花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液体从唇瓣之间朝下流着,沿着菲斯克的嘴角朝下巴淌。
“嗯……”
海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嘴唇合着,眉毛朝中间皱着。
她的手指在菲斯克的金色寸头上抓着,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菲斯克的舌尖在小红豆上画小圆圈,舌面朝上顶了一下,充血的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来了,舌尖在上面来回拨动着,“啧啧”的水声从舌尖和花唇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了。
史黛西夫人的腰部开始前后移动了,花唇在菲斯克的嘴唇和舌头上来回滑动着,前移时小红豆碾过菲斯克的鼻尖,后移时舌尖探入花唇缝隙,“咕啾”的水声在每一次后移时挤了出来。
她移动了十几下以后停了下来,大腿从菲斯克耳朵两侧松开了,身体朝后退,在菲斯克的大腿上转了方向,背朝着菲斯克,两条腿朝他头部方向伸了过去,身体朝前趴下来,手肘撑在菲斯克大腿两侧,脸对着他的裆部。
史黛西夫人的手指在迷彩裤腰带扣上按了一下,“咔”地弹开了,拉链“嗞”地朝下拉开了,右手伸进去,手指在内裤面料上按了一下,手指停了一秒钟。
她把内裤腰带朝下拉了,那根东西从束缚里弹了出来。
粗,长,表面青筋隆起,从根部到头部有一个均匀的弧度,顶端饱满暗红,冠状沟明显。
她的手指在茎身上握了一下,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两厘米的间距合不拢。
“……比我印象中的还要大。”
史黛西夫人的嘴唇张开了,顶端从嘴唇之间滑进去了,嘴唇在冠状沟上合拢,舌面顶着顶端底部,口腔的温热将顶端包裹了。
菲斯克的嘴唇同时再次凑到了海伦的花唇上,舌尖从缝隙里伸进去,舌面在内壁上卷着,更多液体从内壁上渗出来,顺着舌面流入他嘴里。
两个人的身体在沙发上倒置着,头对着对方的裆部,嘴唇和舌头同时工作着。
“啧啧”的水声和“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交织着,夹杂着海伦鼻腔里含混的呻吟和菲斯克粗重的鼻息。
海伦的嘴唇在茎身上前后移动着,前推时茎身朝喉咙方向滑入五厘米,顶端顶到喉口时喉壁收缩了一下,后退时嘴唇退回到冠状沟,唾液从嘴唇合拢处溢出来沿着茎身弧度朝下淌,在根部的耻毛上积成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菲斯克的舌尖在小红豆上反复碾过,每碾一次海伦的腰就抖一下。
她大腿内侧开始颤抖了,丝袜面料“沙沙”地响着,花唇在菲斯克嘴唇上碾动的频率在加快,力度在加大,每一次碾动都从花唇和舌面之间挤出一声“咕叽”的水响。
她的嘴也更快了,嘴唇前推距离加大了,顶端反复顶到喉口,喉壁的收缩在顶端上产生紧致的挤压感。
“唔嗯……嗯唔……”
鼻腔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从嘴唇和茎身的缝隙里喷在了根部。
史黛西夫人的大腿内侧绷紧了,丝袜勒出肌肉轮廓,花唇在菲斯克舌面上收紧了,“咕啾”一声液体从花唇缝隙里涌了出来,涌到了菲斯克的嘴唇和下巴上。
史黛西夫人的嘴唇从茎身上松开了,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唾液从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出一根透明丝线,丝线拉长了三厘米然后断了,落在了茎身上。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菲斯克大腿上转了回来,铅笔裙卷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脸颊泛着红晕,嘴唇上沾着唾液,胸口在真丝衬衫下面起伏着,呼吸还在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