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S”的字样印在抬头的位置,下面是菲斯克的全名、军衔、入学日期。
维多利亚扫了一眼。
一秒。
然后把通知书塞回了信封里,扔到了一边。
像是翻到了一张无聊的账单。
她拿起了那个黑色的小号尼龙收纳袋。
菲斯克刚要阻拦。
“这个…………”
“怎么,堂堂的绅士反悔了?”
袋子大约二十厘米长,十厘米宽,用拉链封口。
维多利亚拉开了拉链。
手指伸了进去。
摸到了柔软,薄而滑腻的织物。
维多利亚把东西从袋子里抽了出来。
两团织物。
两条丝袜。
都是黑色的。
第一条——一只几乎完整的长筒丝袜,从脚尖到大腿根的长度,黑色的半透明尼龙材质,弹性很好,被折叠成了一个整齐的小方块。
第二条——一双,成对的,黑色的,材质比第一条厚一些,像是连裤袜被从腰部剪断后留下的两截腿部。
织物上有几处不规则,已经干涸,半透明的白色痕迹——有些渗进了纤维里,形成了微微发硬的斑块,有些只是附着在表面,干燥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略带光泽的膜。
菲斯克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维多利亚手里的东西。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没说话。
维多利亚把第一条丝袜拿在左手里,第二条拿在右手里。
她先看了看左手的——干净的那一条。
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袜口的边缘,把丝袜展开了——黑色的半透明织物在后排的空间里垂下来,在空调出风口的冷风中微微晃动。
她看了两秒。
然后她把丝袜凑到了鼻子前面。
闭上眼睛。
吸了一口气。
鼻翼微微张开,吸入了织物上残留的气味分子。
白檀。
铃兰。
还有一丝极淡,被香水掩盖住了大半的女性体温残留——那种只有长时间贴身穿着才会在织物纤维深处留下,属于皮肤本身的微温气息。
她的嘴唇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了左手的丝袜。
拿起了右手的那一双。
这一双就不一样了。
她先是看——那些不规则的白色痕迹,有些在袜筒的中段,有些在靠近袜口的位置。
干涸后的质地让织物在那几处变得微微发硬,用手指捏了捏,纤维在指腹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