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缝隙直接向两侧崩开,根本无法掩盖住里面已经泛滥成灾的春色。
一大股透明且黏稠的液体。
再也无法被布料吸收。
顺着大腿根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涌而出。
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
“吧嗒。
吧嗒。”
水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诡异地连成了一串。
法蒂玛甚至可以感觉到了一阵触电般的强烈痉挛。
从腰椎的末端,如同炸裂的火花般,顺着自己的脊髓,疯狂窜向四肢百骸。
那是体内生物电在极度情绪波动下彻底失控的表现。
大腿的肌肉抑制不住地疯狂痉挛着。
法蒂玛死死夹住双腿,膝盖不停地打着摆子。
却根本无法止住那不断滴落的黏腻洪流。
只能像一头待宰的母羊,浑身赤裸地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展露无遗。
楼下。
菲斯克微微仰着头。
他静静地欣赏着头顶这幅绝美的画面。
那是在月光下白皙到晃眼,高高撅起的丰满臀部。
那是片早就泥泞不堪,被体液彻底浸透的黑色布料。
以及那种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因极度屈辱和背德刺激而散发出来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视线重新落在面前那个满脸谄媚,对头顶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的哈桑身上。
“长官,您放心,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
菲斯克伸出巨大的右手。
“别说大话,出了事你知道后果。”
“另外,这里还有几块,你今天能一起吃下吗?”
哈桑差点把那根手指戳进金块里。
他颤抖着把放大镜扎到眼眶上,几乎是趴在悍马引擎盖的铁皮上,一块一块地翻看菲斯克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沙金。
七块。
大小不一。
最大的那块几乎有半个拳头。
哈桑的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
每检验完一块,他就把金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引擎盖上铺着的一块绒布上。
仍然是那个电子秤。
“一百二十三克……八十七克……一百零六克……”
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念着数字,同时右手的胖手指在大腿上飞速地敲击着…………在心里算账。
菲斯克靠在悍马的车门上,叼着烟,等他。
“六百一十七克。”
哈桑终于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