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在这个时候刚好从引擎盖上抬起头。
“这笔生意我接了!
渠道是绝对没问题!
我是走巴基斯坦的暗线,就算是有上百公斤,只要货足,我也绝对能一口气吃下!”
“不不不,哈桑,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交易了。
该说的话,我也不用说了。
这交易能不能进行下去,取决于……”
菲斯克收回目光。
淡淡地看了一眼哈桑。
“你和你的家人,会不会给我惹麻烦。”
“啊?”
哈桑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讨好的笑容。
“长官,您真会开玩笑!
我你还不知道吗?
我的妻子法蒂玛平时除了买菜,连个大门都不出,我的女儿更是才六岁,她……”
菲斯克嘴角挑起。
露出了八颗白森森的牙齿。
“难说……”
二楼阳台上。
法蒂玛把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丈夫那种轻蔑,不以为然的语气,成为了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知道。
自己彻底没有退路了。
闭上眼睛。
牙齿狠狠地咬住下嘴唇,直接咬破了皮。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转过身。
彻底背对着楼下。
双手向前伸出,紧紧抓住了阳台边缘生锈的铁栏杆。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然后。
上身慢慢向下压去。
腰部弯曲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原本丰腴的臀部,被迫不由自主地高高向后撅起。
直直地对准了下方的夜空,对准了那个正在楼下凝视的男人。
在黑色内裤紧绷的包裹下。
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在清冷的月光下,呈现出一个极度反常理的完美弧度。
因为,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羞耻。
那条本来就小上一号的棉内裤,被强行拉扯到了布料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