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今天的行情……”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空气里比划着。
“每克四十二……不,四十三……长官,我出四十三,这个价格非常公道,非常……”
“四十五。”
“四十四!”
“四十五。”
“四十四点五……”
菲斯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看了哈桑一眼。
“四十五。”
“……成交。”
哈桑的肩膀塌了下来。
但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因为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更多。
他回房子取钱,很快就掏出了一叠美元。
一张一张地数。
“两万……两万五……两万七千……七百……六十……五。”
617克乘以45美元。
是……27765美元!
哈桑把那叠钞票递过来的时候,手还在抖。
菲斯克单手接过。
拇指飞速地撸了一遍厚度…………习惯性验钞。
然后,将整叠钞票对折,塞进迷彩夹克内侧的拉链口袋里。
“下次。”
菲斯克掐灭了烟头。
“今天比较急,下次我提前通知你……”
“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
长官您放心,渠道我已经在联系了,巴基斯坦那边的人……”
“细节不用告诉我。”
菲斯克推开悍马的车门,一只脚踩上踏板。
“我只关心两件事。
钱到不到位,嘴严不严。”
他的目光从哈桑的脸上移开,极其短暂地掠过二楼的阳台……
那里已经空了。
法蒂玛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回了屋里。
阳台栏杆的铁皮上,月光照着几滴尚未干透的水渍。
菲斯克收回目光。
“你明白吗?”
“我想我明白了,长官!”
“那祝你好运,哈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