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走回水泥墩旁边,拿起那罐啤酒,把剩下的半罐一口气喝完了。
贝蒂站在他旁边。
“今天收了多少?”
“不知道。没数。”
“你不数钱?”
“回去再数。”
贝蒂把摄像机放在了水泥墩上,按了暂停。
红色指示灯灭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双手举过头顶,十根手指交叉,掌心朝上,脊背向后弓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衬衫被拉紧了……胸前的布料被向上拉扯,露出了腰部的一小截皮肤,以及腰带上方裤腰的边缘。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约三秒钟,然后放下手臂。
“累死了。”
她转过身,背靠着水泥墩,慢慢滑坐了下去。
屁股着地,双腿向前伸直,后背靠着水泥墩的侧面。
她抬头看着天空。
“星星出来了。”
菲斯克也坐了下来。
靠着水泥墩……有点坐不下,他只能坐在水泥墩旁边的地面上,双腿盘起,后背挺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一米。
贝蒂侧过头,看着菲斯克。
“你每天都这样?”
“嗯。”
“收钱,放行,收钱,放行。”
“嗯。”
“不无聊吗?”
“不无聊。”
“为什么?”
“有钱收。”
贝蒂笑了。
是真的笑……发自内心,觉得对方说的话很有意思的笑。
“你很诚实。”
“我只是实话实说。”
“大部分人不会这么说。大部分人会说‘我在履行职责’或者‘我在保卫国家’之类的。”
“那是屁话。”
贝蒂的笑容扩大了。
“你真的很诚实。”
她从衬衫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着了。
深吸一口。
烟雾从她的嘴里缓缓吐出来,在暮色中形成了一团灰白色的云。
“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