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的乳头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了,像是一颗发硬的小石粒。
江若雪歪着脑袋躺在床上,一头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着,一张俏脸上写满了迷离。
那副样子,像是被侵犯的少女放弃了抵抗一样,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欲火沸腾。
邓天德看着那张在灯光下美得让人失神的脸,忍不住低下头,张开嘴,疯狂地吮吸起她的乳房和奶头。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粉色的乳头打转,吸吮,拉扯,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尖端往外扯了一下,又放开,然后再重新含入嘴里,大口地吞入乳肉,像是一只贪吃的野兽在啃食猎物。
“嗯……轻点……”江若雪轻声说道。
但她没有真的推开他。
她内心里其实很享受快乐中带着一丝丝痛感的这种感觉。
那种恰到好处的痛感像是一位调教师的手,将她身体里那些蛰伏的敏感神经一层一层地剥开。
这就是M体质的女人的表现——除非是太过分了,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不然她都不会轻易开口阻止。
她感觉到他的牙齿咬住她乳头时的那种刺痛,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将自己的胸脯更多地送入他的嘴里。
邓天德感受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吸咬着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江若雪身体里的快感在不断堆叠,从胸前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一路向下烧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嫩屄里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动、啃咬,蜜液也越流越多,将那本就还没干的内裤浸得更湿了。
她忍不住微微夹紧双腿,相互摩擦着,像是在抵御那阵空虚无助的酥痒,又像是在通过摩擦缓解那股渴望被填满的焦躁。
她细微的呼吸渐渐变得浑浊,喉咙里的声音也慢慢变成无法压抑的呻吟。
邓天德另一只手贴着冷白礼服的腰线向下滑去,没有去解那些繁琐的拉链,而是直接从裙摆的开衩处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侧面的丝袜面料,入手便是高级丝袜的柔顺感,指尖下有一种细腻的、微微的织物纹理,抚过她的皮肤时又滑又顺,像是抚过一片光滑的冰块。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摸向内侧,顺着那道光滑的曲线缓缓向上。
手指每移动一寸,江若雪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了一分。
当他摸到大腿根部时,指尖触碰到的位置传来一股温热的潮湿感——那道湿透的布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热度和一股女性特异的腥甜气息。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潮湿的痕迹缓缓向上移,来到她嫩穴的位置,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袜和蕾丝内裤轻轻按了一下。
手指压下去,能明显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阴唇被蛰伏的蜜液浸得柔软而饱满,像是一朵盛开的浆果。
“江总,”他松开嘴里的乳头,抬起头来,坏笑着看向她,声音带着一丝挑逗,“你下面好湿啊,是不是发水了?内裤都湿透了,都贴在你嫩屄上了。”
“别说了……”江若雪别过头去,脸颊一阵滚烫,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慌乱,“你……你手拿出来——”
“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邓天德没有理会她的要求,手指顺着那道湿透的丝袜边沿向上探去——指尖钻进内裤的边角,顺着那层蕾丝面料的边缘滑了进去——先是碰到一片草丛般茂密柔软的阴毛,那些软毛摸起来像一团细密的云絮,微微有些湿润。
然后他的手指再往下探,便触到了那道湿润灼热的穴口。
那道穴口温热,潮湿,柔软,像是两片肥美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渗出的蜜液在她大腿根处糊成一片。
他的指尖刚碰到穴口,江若雪的身体就明显地绷紧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啊……嗯……”
“忍了好几天了吧?这么敏感。”邓天德坏笑着,手中动作却没有停,两根手指沿着穴缝轻轻滑动、碾磨,感受着那道裂缝的湿润和柔软。
“我……我才没有……”江若雪小声地反驳着,声音有些不稳,“你别胡说了……嗯……轻点……”
邓天德松开嘴里的乳头,从床沿滑下去,蹲到她的身前。
他没有急着撕开裙摆,而是低头欣赏了一会儿——那件冷白色礼服被揉得有些凌乱的铺在她腰间,裙摆堆叠着,露出她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他双手握着她的脚踝,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开,高高地向两边打开。
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光,被她的腿型绷得紧绷,像是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
透过那层丝袜和半透明的淡黄色蕾丝内裤,他清楚地看到她嫩屄的轮廓——那道弧线饱满而圆润,像是被包裹在一个柔软的棉垫里,两片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中间那道缝隙被蜜液浸成的深色隐没在面料的阴影中。
他低下头,一口就将隔着丝袜和内裤她那一整团阴阜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