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别墅门口,等那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才打开大门,没有上锁。
大约十分钟后,院子外的铁门被轻轻推开。
邓天德绕过庭院里的石径,走到别墅门口,他伸手一推——门虚掩着,轻轻地就开了。
他走进玄关,脱了鞋,顺着灯光走进客厅。
江若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身晚宴上的冷白色高定礼服。
她靠在沙发靠垫上,双腿交叠着,一只银白色的高跟鞋尖在灯光下微微晃荡。
她甚至没有换鞋,连裙摆都还是刚才那副出席晚宴的模样,仿佛她早就知道他今晚会来,故意留着这身穿着,像是为了一会让他在她身上更加努力耕耘而留下的催情品。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沿贴在唇边,眼睛微微抬起,看向他。
邓天德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的,整个人俯身环住她,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干红的甜味和一丝酒气,带着冰凉的触感,被他滚烫的唇覆上,凉热相撞,让两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江若雪手中的杯子歪了歪,几滴殷红的酒液洒在她锁骨上,如同几滴血珠缀在白玉上。
她被邓天德那阵狂热的力道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将手中的剩余红酒搁在了茶几上,任由他搂着自己。
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纠缠着,搅动着,像是要化在对方的嘴里。
江若雪被吻得身子发软,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边回应着热吻,一边带着他往二楼走去。
两个人挤在楼梯上,脚步凌乱,身体纠缠着,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催情的鼓点。
邓天德的手在她腰上,后背上游走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冷白面料感受着她腰线的弧度。
她领着他推开二楼那扇虚掩的房门,走进自己的闺房。
轻纱帷幔垂在床柱四周,落地窗外是昏黄的庭院灯光,像是一层朦胧的薄纱铺在床上。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邓天德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他俯下身,嘴唇再次吻上她的唇瓣,贪婪地顶开她的齿关,舌头顶进她口中搅动,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滴津液。
江若雪被他压得没法动弹,却又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好让他亲得更深。
他的舌头卷住了她的舌头,翻搅、纠缠,像是在进行一场嘴里的交配。
邓天德一边和她接着吻,一边腾出一只手来,从她的脸颊向下抚摸。
手指滑过她精致的下颌线、细长的脖颈,指腹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再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下去,落在她胸前那道抹胸的边沿。
他的手指在那道边缘上来回滑动着,挑逗性地触碰了几次那下面微微起伏的乳肉,然后隔着那层冷白色礼服的面料,按住了她左胸那颗乳头的轮廓。
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碾动,那颗小粒隔着面料本来就有些敏感,被他这么一捻,立刻就硬了起来,顶在礼服内侧。
隔着那层高定面料,他还用手指轻轻拧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是在拧一颗珠子。
“嗯……”江若雪在接吻间隙中漏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邓天德双手抓住她礼服抹胸的边沿,用力往下一拉。
那件冷白色的高定礼服本就是一整片抹胸式的设计,被他一拉,整片面料从她的胸上滑落下去——哗啦一声,丝绸滑动的声音像是流水一样顺滑——那对高耸的酥胸一下子就从礼服里弹了出来。
他定睛一看——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只是在乳头上贴着两片乳垫。
那种近乎真空的状态让他眼神一热,之前竟然没看出来。
他直接伸手揭开那两片乳垫,将它们丢在一旁,她那两颗粉嫩迷人的小乳头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那两颗粉色的肉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挺立了起来,小巧,圆润,像是两颗熟透的覆盆子缀在白腻的乳肉上。
他看着那对白嫩的酥胸在灯光下起伏着,双乳跟两只玉兔一样微微颤动,目光里满是贪婪和赞叹。
虽然之前看过她的胸,但此刻看到那对挺翘的乳房依然忍不住看直了眼——怎么看都不会腻。
他双手握住那对酥胸,用力一揉搓,两只手五指收拢,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他的大拇指滑过她的乳头,拨弄了一下,指尖从乳头的顶端碾到根部,反复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