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隔着那两层薄薄的面料压在她嫩穴的缝隙上,从下向上舔了一道。
丝袜的织物纹理在他舌面上有些粗糙,但他能透过那层薄纱感觉到她阴唇柔软的温度和轮廓。
她身体猛地一颤,从口中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嗯……”
他再次低下头,舌尖隔着已湿得透明的面料找到她穴口的轮廓,用舌尖顺着那道缝隙反复碾过,从下至上,从上至下,如同在品尝一道甜点。
丝袜被蜜液浸透后,那道面料的纹理在他的舌头上磨出了一阵粗糙的触感,蕾丝内裤的镂空花纹贴着他舌尖,像是一层细密的网格刮过她柔软的阴唇,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奇异的刺激。
“嗯……嗯……啊……你……”江若雪的双腿高高分开着,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两只脚架在邓天德的肩头上。
那两只银白色的渐变色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鞋尖在他肩头晃动着,闪闪发亮,更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她双眼迷离,俏脸通红,表情不断地变换着,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啊……嗯……嗯……好……好爽……嗯……别停……嗯……喔……就是那里……嗯……”
她的呻吟声非常自然,一点都不压抑,完全就是受到了刺激、享受之下本能的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那阵快感逼出来的,又高又软,带着一丝黏腻的尾音,在夜色中飘荡。
邓天德听到她那淫靡的呻吟声,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他双手一用力,“嘶啦”一声——那道肉色丝袜在她胯间的部分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那层已经被完全浸透的淡黄色蕾丝内裤。
他直接将内裤拉到一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湿淋淋、粉嫩嫩的缝隙。
他粗糙的舌头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压在她穴口那片嫩肉上。
“你……轻点!这件丝袜很贵的!”江若雪咬着嘴唇,埋怨道。
但邓天德已经顾不上她的心疼了,双手原本扶着她的大腿,这时候松开——她自己的双腿完全是她自己分开高举着搭在他肩头上的,似乎是下意识地不舍得让他离开。
他用两只手分开她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又硬又肿,露在包皮外面。
他的舌尖对准那颗阴蒂,先是挑逗似的碰了两下,又左右拨动了几次,直到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才一口将那粒肿胀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唇舌包裹着,轻轻地、快速地吸吮起来,然后舌尖又伸进她湿漉漉的嫩屄里,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进那个湿热紧窒的洞口,在里面来回抽插。
“啊……啊……啊……你……你轻一点……啊……那里……嗯……嗯……”江若雪不停地呻吟着,臀部随着他舌头的节奏不自觉地拱动起来,像是迎合着他舌头抽插的频率。
嘴里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得更加破碎,“嗯……嗯……啊……好……好快……别……别……啊……”
淫水不断地从她的嫩穴里涌出来,像是一条断不了水源的小溪,汩汩流下。
她感觉头皮发麻,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脊椎底端向全身扩散,一阵阵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着,而且还在不断地加大——电得她娇躯扭动,腰肢像一条蛇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收缩,连脚尖都绷得笔直。
“啊……啊……不行了……你停一下……嗯……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她娇声求饶着,臀部却死死地贴着他的脸,没有后退半寸,反而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往上顶了一下。
邓天德没有停,反而加重了舌头在她体内的力道,舌尖在那道湿热的内壁上反复刮蹭,同时用手指掐住她的阴蒂,快速搓动起来。
江若雪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激烈起来:“啊……啊……啊……我要……来了……嗯……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直到变成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
她的双腿骤然夹紧,紧紧夹住他的脑袋,十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随即——她的小穴深处像是一道被压抑到极限的闸门突然打开,一股清澈的蜜液从那道缝隙里喷了出来,又急又热地溅了邓天德一脸——那股液体冲在他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邓天德从她双腿间抽出身来,看着床上——江若雪仰躺在床上,俏脸红晕未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白嫩的酥胸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
她那张方才在宴会厅里高冷矜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满足和余韵。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残留的蜜液,对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挑逗:“若雪,你喷了我一脸啊。一会——我也要喷你脸。让你这张高贵的仙子脸上,也流满我的精液。”
江若雪被他那句话噎得脸色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在胸口推了一把:“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你射脸上了?你给我正经点。”
“正经?你现在这个样,让我怎么正经?”邓天德笑着,身体已经从她身前站了起来。
他快速解开皮带,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那根粗硬得已经涨成深红色的肉棒赤裸裸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冲着她,龟头顶端渗着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站直身体,往前一倾——那根肉棒正好凑近她的脸,他伸出手握住棒身根部,用那颗饱满圆润的龟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蹭过她柔嫩的颧骨,又滑过她的鼻梁,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来回碾磨着,像是用一根粗大的印章在她脸上盖着自己的印记。
“怎么样?你刚喷了我一脸,现在轮到我……不过你放心,我不用喷的,我要射你脸上——直接射——让你这张高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