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瞬间回神,激灵一下抬起头,对上霍冬的眼睛。
霍冬的眼睛平时很有欺骗性,但现在看向她带着一丝很难察觉不到的冷意。
苏晚觉得霍冬的眼睛在说,你不想活着领工资了?
苏晚的喉咙发干,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会想起高薪的工作和嗷嗷待哺的老母。
把自己狠狠的批评了一番,才调整好飞扬到激情画面中的心思,开始重新讲解,只是声线却比刚才颤抖了一点。
苏晚被敲打过后,霍冬握着鸡巴的手忽然加快。
霍承的身体猛地开始颤抖,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哭腔:
“嗯……哈……”
声音细得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几乎等于明牌浪叫了。
苏晚的讲解声顿住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霍冬像是完全不在意,低头在霍承耳边用气声说:
“忍住。射出来的话,今晚加倍罚贱狗哥哥。”
霍承的眼泪掉下来,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
他觉得自己在老师面前偷偷做着最羞羞的事,每一次快感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妹妹的手里,他再一次硬得发疼。
年轻就是好,身体很抗造。
终于,在苏晚讲到第三个案例的时候,他又射了。
这一次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声。
精液弄脏了家居裤内侧,因为射了好几次,之前的精液有一些甚至渗到了外面,留下几乎看不出的深色痕迹。
幸好室内有排风系统,这些奇怪的味道顶多存在一小会就会被排走。
霍冬抽出手,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动作依旧被完全遮住。
然后她抬起头,很自然地对苏晚说:
“苏老师,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苏晚如释重负地把最后一页教案合上,声音有些发紧:
“好。霍小姐下周同一时间我会再来。”
“嗯。”
霍冬点头,“苏老师辛苦了。”
苏晚点头,极速收拾东西。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门被轻轻带上。
书房里终于只剩下两人。
霍冬侧过头,看着身边的霍承。
霍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妹妹……老师……是不是发现了……”
霍冬的摸着他的头,手指把玩着霍承的呆毛,像是在安抚。
“发现了又怎样?”
她的声音很平,只有霍承能听见,“苏老师拿了钱,签了保密协议,她只会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而哥哥…”
她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书桌上。
霍承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木面,臀部被迫抬起。霍冬拉开他的家居裤,看着那根刚刚射过两次、却又在空气中微微抬头的性器,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