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纯熟的技巧下,霍承在桌下激射了。
甚至比平时更加淫荡,他射得太多了,导致整个房间都有些腥涩气味。
射出来的精液弄脏了霍冬的掌心和自己的家居裤内侧。
他整个人微微软下去,肩膀剧烈起伏,眼泪差点掉下来。
霍冬抽出手,无视一旁的苏晚,用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动作被桌布完全遮住。
从苏晚的角度,只能看见霍冬似乎在桌下整理什么,霍冬在忙,她只好随即很自然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被无限放慢的喝水动作终于结束,苏晚抬起头,目光短暂地扫过两人。
霍冬正好也看过来。
那一眼依旧很平淡,她感觉不到恶意,只是眼前年轻的女孩,脸上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意。
她总感觉霍冬梅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就要当没看到。
苏晚非常识时务,迅速低下头,声音恢复平稳:
“休息时间到了,想休息一下吧。”
她没有再看向这对兄妹,逃也似的离开这里,去洗手间避难。
下一节课更漫长。
霍冬觉得自己其实是天才,这些被陆文荆说晦涩难懂的继承人专属课程,她丝毫不觉得吃力,甚至觉得进度太慢了。
据说苏晚是按照霍承曾经的进度来布置教学任务的。
原来哥哥这么笨啊,只是因为长了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就可以被降低继承人的要求吗?
霍明州也是这样当的继承人吗?真是可怜了姑姑的聪明才智,怪不得姨母说父亲能力平庸。
霍冬想到这里,用了些狠劲,隔着裤子掐了一把霍承射过很多次之后依然很硬的贱狗鸡巴。
“唔…”
霍承脸色瞬间苍白下来,额头渗出冷汗,神色迷茫地看向霍冬,眼神和动作都在向霍冬讨好的求饶。
霍冬忽视霍承的讨好,开始用力的揉捏这根即使刚刚被掐软了现在又莫名其妙开始变硬的淫荡鸡巴。
骚货一个,霍承这根鸡巴就这么贱吗?被掐都能硬起来。
霍冬让霍承把椅子再往自己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从苏晚视角看,只像是哥哥累了,被妹妹拉近一些照顾。
可实际上,霍冬的手再次从他腰侧伸进去,隔着家居裤握住又硬起来,还敏感着的性器。
苏晚坐在对面,此时正在讲解一份旧合同的漏洞。
霍冬一边听,一边在衣摆与桌布的双重遮挡下用力地套弄着这根淫荡的鸡巴。
动作很有节奏,每次都在霍承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停下,再用指甲轻轻刮过铃口,逼着霍承发出细碎的颤抖。
霍承的呼吸节奏完全混乱,苏晚都不用仔细听,都可以察觉到空气里的情欲。
霍承靠在妹妹肩膀上假寐,但偶尔控制不住,会漏出一小声喘息。
霍承被霍冬用另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按在他后颈,尽心尽力地安抚一个情绪不稳的傻子哥哥。
苏晚的目光第三次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看见霍承的耳尖红得滴血,看见他的腰随着某个看不见的动作轻轻起伏。
一切都被衣摆和桌布遮得严严实实,表面只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兄妹。
妹妹在认真听课,顺带照顾认知受损的哥哥。
可苏晚已经看到了那衣摆下在发生什么,甚至忘了讲课。
看一个漂亮的男人被人玩弄,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啊,怎么能心如止水。
霍冬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快:
“苏老师,这一段麻烦你再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