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忍得很好。”
她的手再次握住,缓慢套弄,“以为我们在偷偷做坏事?可苏老师什么都没说。她不敢说。”
因为被玩弄太久的鸡巴开始有些疼了,但他不敢扫妹妹的兴致,只能悄悄忍住不适。
霍承的眼泪滴在桌面上,他点头,声音破碎:
“我……我以为……会被发现……”
“乖啦,哥哥。”
霍冬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整个暑假,哥哥都要坐在我身边陪我上课哦,每次你紧张得发抖的时候,我都会更用力一点,明白了吗?”
霍承的肩膀剧烈颤抖,性器的刺痛让他感到无比痛楚,但妹妹的手好舒服。
所以他只是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明白了……”
霍冬自然注意到了霍承红肿起来的鸡巴,但那又如何?她还没玩够。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霍承痛苦地呜咽着,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男人一声声浪叫。
这一次没有第三人在场,他叫得比刚才更放肆,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再次射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瘫在书桌上,双目失神。
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霍冬抽出手,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然后去洗澡,今晚跪在床边等我。”
霍承温顺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她的手指舔干净。
动作间,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里面是依赖还有一丝病态的安心。
霍承以为,刚才在老师面前,是他和妹妹偷偷做的坏事,他不知道,苏晚其实什么都看懂了。
也不知道,妹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瞒住任何人。
她只是享受他以为自己在“偷偷做坏事”时的那种颤抖和眼泪。
苏晚坐在回程的专车上。
这辆车是霍家给家庭教师配备的专车,但她今天坐着格外不安。
她把车窗打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却压不下去心里的那点异样。
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霍家财务发来的到账通知,今天的课时费,确实是平时的三倍。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脑海里不自觉回放着今天的画面,又猛地惊醒打了个寒颤。
苏晚把手机锁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能活着领工资比什么都重要,我只是个无情的教学机器人。
霍家在菲亚特只手遮天,她算个球。
她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而下周,她还是会准时出现在那间书房。
那对疑似乱伦的兄妹与她无关,她不会美好的生活过得不耐烦了去跟霍太太霍先生多嘴。
霍冬可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了,她得想办法拍马屁,让这位霍家新的继承人能保着她的后半生健康又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