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自己和妹妹在偷偷做这件事。
老师就坐在对面,只要稍微发出声音,就会被发现。
妹妹说他们的关系不能被别人发现,否则妹妹就不再理他了。
但是他心底总感觉这些事太过于私密了,不应该和妹妹做,可是他和妹妹不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吗?
心底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可他不敢推开妹妹的手,妹妹说过,要听她的话。
苏晚的讲解声平稳有力,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真正离开那张书桌。
只是余光很难不看些古怪的事情,她看见身为哥哥的霍承耳尖红透,喉结上下滚动,甚至偶尔还会有腰肢细微的颤抖。
桌布垂得很低,遮住了所有不该被看见的动作。
可那细微的异常,对一个坐在对面且已经起了疑心的人来说,几乎无处遁形。
苏晚不敢吱声,她很惜命。
只是把视线重新移回教案,“…霍小姐,这一点请注意。”
霍冬察觉到什么,忽然抬眼,看了苏晚一眼。
眼神不咸不淡,甚至称不上警告。
可落在苏晚身上,却像冰水顺着脊背往下浇。
苏晚的声音几不可察地僵住了片刻,但很快就继续往下讲,再也没有把余光分过去。
霍冬收回视线。
桌下的手却更过分了。
她把霍承的家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点,手直接探进去,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
掌心温热,动作已经很纯熟了,手心撸动着鸡巴,缓慢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刮过铃口,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涂开,当作润滑。
霍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侧过头,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哀求:
“妹妹……别……老师在……”
霍冬像是没听见。
她甚至抬起左手,很自然地帮他把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哥哥热了?空调再调低一点。”
然后她对苏晚说:
“苏老师,麻烦把空调调到二十二度。”
苏晚点头,起身去调空调。
就在她背过身的那几秒,霍冬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
霍承的腰猛地一颤,一声低声的呜咽被他死死咬在喉咙里。
等苏晚重新坐下时,他已经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却还在努力维持着“乖巧听课”的表象。
苏晚的身形顿住片刻,演技大爆发才让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真的不敢抬头,祈祷这两个孩子不要为难她,她真的没看到。
霍冬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侧过头,学着霍承用气声说:
“再叫出声,今晚要罚跪到天亮。”
霍承的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溢出来。
他拼命摇头,但身体被妹妹的手指逼得腰肢发软,不能松懈一丝一毫。
快感一层层堆积,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而且这是和妹妹偷偷做的坏事。
好紧张好喜欢,但他怕被发现后,妹妹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