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讨厌这个姿势,讨厌自己竟然会为了她的注视而跪下来。
可当他抬起眼,看见屏幕里霍冬专注的目光时,那点讨厌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在看他。
只有他。
“手握住。自己扇。”
他的手指圈住柱身,犹豫了整整五秒。
然后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性器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性器被扇得微微晃动,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疼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他的腰肢发软。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当巴掌落下的瞬间,他脑海里竟然闪过下午霍冬扇霍承的画面。
那力道,那表情。
他竟然在模仿。
“再扇。用力。数出来。”
“一……”
又是一巴掌。
“二……”
连续十几下,性器被扇得又红又肿,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地毯。
江闻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眼睛微微发红。
每扇一下,羞耻就加深一分,可那羞耻却奇异地和他内心深处对“被注视”的渴望缠绕在一起。
他讨厌被这样对待。
可他更讨厌被忽略。
“停下。跪直。用鸡巴去摩擦地板。”
江闻绪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又看了看身下的深色地毯。
最终,他还是俯下身,双手撑地,腰往下压,让滚烫的柱身贴上粗糙的地毯表面。
前后摩擦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叫出声。
地毯的纤维刮过敏感的前端,又疼又爽。
他被迫保持这个姿势,缓慢地前后移动,性器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乳尖上的回形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来额外的刺痛。
可真正让他几乎崩溃的,是霍冬的下一句话。
“说。说你是骚狗。说你想被我扇。说你硬了。”
江闻绪的额头抵在地毯上,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