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很快被揉得充血发红。
他的呼吸乱了,下腹的硬挺已经完全撑起家居裤的布料。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当霍冬的目光落在那红肿的乳尖上时,他竟然从那注视里感受到一丝……被需要的错觉。
“另一边也要。”
他换了手,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右侧。
两边乳尖都被揉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每一次按压,羞耻感就加深一分,可那羞耻感里却混杂着隐秘的、几乎让他自我厌恶的兴奋。
霍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那两点上,声音低了几分:
“夹子。你房间里有没有?”
江闻绪的动作停住。
“……没有。”
“抽屉里找。或者用回形针。别跟我说江家继承人连这个都没有。”
他沉默着拉开床头柜。里面确实有几枚金属回形针。他拿起两枚,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期待。
而是因为内心的拉扯已经到了临界。
他可以扔下去,挂断视频,把这一切当成酒后的荒唐。
可当他看着屏幕里霍冬那双眼睛时,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现在拒绝,她真的会去找别人。
而他会重新变回那个被忽略的人。
金属凉意接触到红肿的乳尖时,江闻绪的身体猛地一颤。
回形针被他用力夹紧,尖锐的压迫感让乳尖瞬间又疼又麻。
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
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可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几乎让他窒息的羞耻。
他在被霍冬命令着伤害自己。
而他照做了。
霍冬看着屏幕里那两点被夹住的红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听话。现在,把裤子脱掉。”
江闻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站起身,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动作停顿了很久。理智在最后挣扎:到此为止。你已经够屈辱了。再往下,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他的手还是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滚烫的、完全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尺寸不小,青筋微微凸起,颜色深得发红。
他几乎不敢看镜头。
可霍冬的声音却精准地刺进来:
“跪下去。”
江闻绪的膝盖触到地毯的时候,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理智彻底断裂的声音。
他跪在镜头前,上身赤裸,乳尖被回形针夹得红肿,下身完全暴露,性器硬得贴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