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卡在那里。
这三个字太过羞耻。他说不出口。他是江家继承人,不是霍承那样可以被随意驯服的人。
可霍冬只是静静地等着。
那沉默像无形的手,一点点把他往下按。
最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是……骚狗……”
“大声点。”
“我是骚狗……想被霍冬扇……硬了……一直硬着……”
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几个字真正落地后的自我厌恶。他竟然真的说了。他竟然为了留住她的注意力,把自己贬低到这种地步。
霍冬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继续摩擦。不许射。射了就挂电话,去找别人。”
江闻绪的腰肢发抖。
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性器在地毯上留下越来越多的水痕,前端已经红肿得厉害。
快感堆积到临界,他却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停在边缘。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时,他都会想起霍冬那句“去找别人”,然后用更狠的力道把自己按回去。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恨自己。
恨自己竟然会因为怕她把注意力转走,而做到这个地步。
霍冬看着屏幕里那个跪着、乳尖被夹、用自己性器摩擦地板的男人,声音忽然柔了几分:
“闻绪哥,抬起头。看着镜头。”
江闻绪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嘴唇被咬出齿痕,表情却还在勉强维持最后的冷静。可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还在地毯上轻轻磨着,诚实得可怕。
霍冬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
“可以射了。射在地板上。让我看清楚。”
江闻绪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加快最后几下摩擦,腰肢剧烈颤抖,白浊的液体喷溅在深色地毯上,有一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几乎折磨,他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软在地毯上,肩膀剧烈起伏。
乳尖上的回形针还夹着,性器半软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为了一个从小就讨厌的女孩,跪在地板上,用自己的性器摩擦地毯,说出那些下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