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内心的拉扯太过剧烈。
他讨厌被她命令,讨厌自己竟然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动摇。
可当他把第一颗扣子解开时,胸腔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至少此刻,她的眼睛在看着他。
黑色布料被慢慢拉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在完成某种屈辱的任务。
每解开一颗扣子,理智就多一分崩溃,可那崩溃里却夹杂着隐秘的、他死也不愿承认的满足。
霍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继续。”
第二颗、第三颗。
家居服被完全敞开,精壮的胸膛暴露在镜头前。
腹肌的轮廓在暗光下清晰可见,呼吸间微微起伏。
江闻绪的耳尖已经红透,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屏幕。
“把衣服脱掉。全部。”
他沉默了几秒。
手指停在衣襟上,迟迟没有动作。
脑子里反复闪过同一个问题:你在做什么?
你是江家继承人,你在被一个从小就欺负你的女孩命令脱衣服。
你明明可以挂断。
可他最终还是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扔到一边。
上身完全赤裸。
宽肩、窄腰、胸肌紧实,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微微挺立。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头,可余光却能感觉到霍冬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身上。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法移开。
“手伸过去。揉一揉。”
江闻绪的手指顿在半空。
“揉哪里?”
“胸。自己的。”霍冬的声音带着笑意,“用指腹按着乳头转。用力一点。我要看到它变红。”
江闻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掌心覆上自己的左侧胸肌。
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尖,却迟迟没有用力。
内心的抗拒几乎要溢出来——这太过分了。
他不是霍承,他不会像狗一样听话。
可霍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
那沉默比任何命令都更可怕。
他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指腹缓慢地按压、打转,力道从轻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