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喃道:“每回见你涉险,我都忧心得生不如死。” 殷裁浑身一僵。 连雪河勾着他的脖子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越发轻柔:“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殷裁,你是此生唯一令我动心的人。” 殷裁皮肉下的黑液几乎沸腾似的翻涌。 说完两句,连雪河眼眸清凌凌地看他,幽幽道:“记住了吗,这才叫情话。你刚才那些分明是威胁和恐吓,我没把你踹回蛮荒九域去都算我脾气好。” 殷裁:“…………” 连雪河虽是给他演示情话的正确说法,但明显两句话把殷裁勾得更加沸腾激奋了,玉藕所化的身躯隐约有融化的趋势。 连雪河手一顿,匪夷所思望着他,当即道:“不许!” 他没有人外的性癖。 殷裁:“好。” 这厮嘴上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