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俩人都从宴景搬出来,傅闻屿回他公寓,俞斐去租的房子, 但这次一回来,一点没提租的房子的事,俞斐也没吱声。 原因彼此心知肚明, 也都没再就这事沟通。 但俞斐知道他没去谈应的局是这意思的时候直接笑出来,在他接包的同时由递改为扔, 说:“我是什么逃犯?还得让你扭送。” 那会儿在校门口等车,车流大, 傅闻屿一手接住包一手拉她手肘,把她从马路边拉过来,揽着她肩, “嗯”了声,说:“芳心纵火犯。” 当下就觉得太油腻,手悄无声息绕到他腰后,使着巧劲儿拧了一把,傅闻屿嘶一声, 没躲,肩上的手反倒收紧, 偏头亲在她耳廓, 嘴上说着“疼”, 带着笑意的一口气吹得耳朵痒。 那一瞬间特别酥麻, 正值放学点,车鸣人语,外加校内传出又一轮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