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具肉体,是我为了进一步解析这个世界的人类种族、以及为了纳萨力克未来的‘繁衍计划’而进行的重要实验。”
安兹一边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瞎话,一边将负在身后的手伸向前方,宽大的暗紫色衣袖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了结实、修长且布满青筋的年轻手臂。
“这个形态的代号,暂定为‘人类兵器’。它所展现出来的机能和反应,全部在我的预料之中。”安兹冷冷地俯视着雅儿贝德,“你们那是什么失礼的姿态?纳萨力克的守护者,难道仅仅面对这点程度的改变,就会失去战斗力和理智吗?简直太让我失望了。现在,立刻整理好你们的仪容,给我退下!”
这一声“退下”,安兹用上了他平时在魔导国接见外宾时的上位者断喝,低沉的声线里裹挟着雷霆般的威势。
然而,他终究低估了异世界法则对“设定”的放大,更低估了纯白魅魔在面对无上至尊“血肉化”之后的疯狂。
在原本的Yggdrasil游戏里,雅儿贝德的背景设定被飞鼠恶作剧般地修改成了“爱着飞鼠”。
而在眼下的现实世界中,这一条由神明亲手写下的神谕,就是她生命的唯一锚点。
当安兹还是那个骷髅亡灵时,雅儿贝德尚且能用理智强行克制自己作为魅魔的交配本能,将那份狂热的爱意转化为对骨头的抚摸与亲吻。
可现在,当至尊真正拥有了血肉,拥有了那根顶天立地、散发着恐怖魔力波动的肉棒时,雅儿贝德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在听到“退下”和“失望”两个词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不……不要!安兹大人!请不要对属下失望!不要赶属下走!”
雅儿贝德发出一声近乎杜鹃啼血般的绝望悲鸣。
那声音尖锐、黏腻,充满了对失去至尊宠爱的极度恐惧,以及被极致情欲折磨到极限的黑化病娇感。
她竟然彻底抛弃了作为纳萨力克主管、作为最高阶恶魔的全部尊严与骄傲。
在安兹震惊的目光中,雅儿贝德像一只卑微、驯服却又疯狂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疯狂地、急切地朝着办公桌后爬去。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在地上拖曳,纯白的长裙因为粗暴的爬行动作而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早已被爱液完全浸透、甚至隐隐有些近乎透明的蕾丝亵裤。
“雅儿贝德?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兹英俊的面孔上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他的脚步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但他的身后就是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椅,在退无可退的瞬间,雅儿贝德已经裹挟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魅魔体香,狠狠地扑到了他的脚边。
“啪嗒!”
一双白皙、丰润、却因为极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玉手,死死地抱住了安兹那温热、健壮的左小腿。
雅儿贝德整个人贴在了地毯上。
她将自己那张写满了极致渴望、双颊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蛋,毫无保留地、拼命地在安兹大人的小腿和脚踝上蹭着。
魅魔皮肤那冰凉而细腻的触感,在这个瞬间顺着安兹重获新生的神经末梢,如同高压电流一般疯狂地蹿向他的脊髓。
更要命的是,雅儿贝德在磨蹭的过程中,她那两瓣丰满、湿润的嘴唇甚至不时地亲吻着安兹的皮肤,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啊啊……好烫……安兹大人的皮肤,好温暖……这就是活生生的至尊吗……”
雅儿贝德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圣药,发出了神经质般的呓语。
由于两人的肢体接触,安兹跨下那根承受了庞大MP冲血压力的巨物,再次受到了毁灭性的刺激。
“噢……唔……!”
安兹的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闷哼。
那根巨物在法袍内衬里狠狠地弹动了两下,尺寸竟然在原本就极其夸张的基础上再次膨胀了一圈,顶端的敏感部位狠狠地撞在华丽长袍的金属绣线上,那种人类肉体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胀痛与极致快感的酥麻感,让安兹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黑晕。
而这一幕极具视觉张力的生理弹动,在正下方的雅儿贝德看来,却是至尊最无上的、对她发出的交配许可。
雅儿贝德缓缓抬起头。
她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脸孔,此时因为极致的发情而扭曲成了一种充满妖艳与病态的绝美姿态。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金黄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安兹那具英俊、赤裸胸膛的躯壳,声音颤抖得不成了样子:
“安兹大人……您的身体……在对属下下达命令对吗?这根伟大的、蕴含着无上神力的肉棒……是在渴望着属下的侍奉,对吗?!”
“既然这是为了‘繁衍计划’的测试……那么……请务必让属下,成为您最忠诚、最卑微的测试工具啊啊啊!”
在安兹完全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甚至连手都来不及抬起的万分之一秒内,雅儿贝德眼中的黑化光芒一闪而过。
她猛地伸出双手,指尖带着颤抖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一把抓住了安兹那件暗紫色法袍的正前方下摆,随后——用近乎殉道者般的狂热姿态,狠狠地将其彻底掀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