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头,用那双充斥着深邃暗红色魂火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前方瘫软在地、衣衫凌乱的两名守护者。
随后,一丝低沉、冰冷、不带有一丝人类情感,却因为声带和肉体关系而显得磁性、性感得让人浑身发麻的声音,在书房内缓缓响起:
“怎么了,雅儿贝德,夏提雅。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魔力波动……就让你们无法承受了吗?”
至尊的质问如同一道无形的精神枷锁,带着人类肉身独有的滚烫温度,沉沉地压在书房冰冷的空气中。
雅儿贝德与夏提雅伏在地毯上,身体各处传来的敏感觉知与至尊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半空中交织,震得她们耳膜嗡嗡作响。
在她们的记忆中,安兹大人的声音向来是空洞、威严、没有人类起伏的死亡宣告;而现在,这具由昔日同伴遗产重塑的躯壳,却吐露出了带着活人血肉特有的低哑、甚至由于极度忍耐欲望而产生的一丝微妙的粗粝感。
这种声音上的细微变化,对两个沉溺在极致发情状态下的高阶魔物而言,无异于最致命的毒药。
“安……安兹大人……呜啊……”
雅儿贝德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喘。
她那双白皙修长、平日里在战场上能轻易撕裂巨龙鳞甲的双手,此刻正神经质般地抠进厚重的黑曜石地毯纹路里。
指甲在坚硬的面料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却根本无法缓解她体内那近乎将理智烧成灰烬的空虚感。
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安兹的下半身移开。
那件原本华贵威严的暗紫色法袍,此时如同被狂暴的飓风吹袭一般,在正中央被那一根饱含了神明级MP的恐怖魔力怪物高高撑起。
由于尺寸与硬度完全超越了种族的判定,那块布料被紧紧绷到了极限,甚至露出了丝织品特有的细密孔洞。
随着安兹粗重的呼吸,那巨物的顶端正一下一下、极具侵略性地撞击着丝绸法袍的内衬,每一下弹动,都在空气中带起一阵让魅魔灵魂颤栗的原始麝香。
(好想……好想被它贯穿……哪怕身体会被这股庞大的魔力撑到坏掉……哪怕会死掉……)
雅儿贝德的金色竖瞳里溢出了狂乱的泪水。
身为纳萨力克大坟墓的守护者总管,她本该拥有全纳萨力克最理智、最冷静、最完美的统治阶级大脑。
然而此时,那个被铃木悟亲手修改的设定——“无可救药地爱着飞鼠”——在人类雄性荷尔蒙与无限魔力引擎的催化下,彻底异变成了最无可救药的病娇渴求。
而在办公桌的另一侧,安兹的双脚正赤裸着踩在黑檀木的阴影里。
由于重获新生的皮肤异常白皙,在昏暗的书房灯光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脚背上因为充血和激动而微微凸起的淡蓝色静脉血管。
这种“活生生”的细节,对一旁的夏提雅而言,简直是无法抵挡的饕餮盛宴。
“血的气味阿林斯……至尊的……活生生的、热腾腾的鲜血阿林斯……”
夏提雅的呆毛早已瘫软在脑袋一侧,她那张病态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狂乱的红晕。
作为吸血鬼真祖,她能清晰地听到安兹体内那颗强劲心脏每分钟两百次的狂暴擂动声。
那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在将天底下最纯净、最美味、蕴含着无上神力的浆液泵入那具高大英俊的肉体各处。
吸血鬼的本能让她的唾液疯狂分泌,甚至连尖锐的犬齿都因为极度的饥饿与发情而隐隐发痒。
她极其想要扑过去,用尖牙刺破那层泛着玉石光泽的细腻皮肤,将这位英俊黑发青年的每一滴热血都吞入腹中。
但同时,属于至尊的无上威严和造物主神格,又像千万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将她钉在原地,让她只能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伸手死死地按着自己毫无起伏的胸口,在地上痛苦而兴奋地扭动着娇小的身躯。
看着下方这两头几乎要彻底失去控制、化身嗜血与色欲野兽的守护者,安兹隐藏在背后的双手早已将掌心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冷静啊!铃木悟!你现在是有痛觉的!别把自己的手心掐烂了啊!)
剧烈的刺痛从掌心传来,顺着新生而敏感的神经系统直冲大脑,却根本无法压制跨下那根魔力怪物传来的胀痛。
【洛基的面具】将他的MP上限按比例转化为了男性的冲血压力和持久力。
这意味着,只要他的魔力没有枯竭,这根狰狞的巨物就会一直保持着这种近乎将皮肤撑裂的极限硬度。
对于一个在现实世界里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人到中年全靠在VR游戏里逃避现实的单身社畜而言,这种夸张到极点的生理反应不仅没有让他觉得自豪,反而带来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感。
(救命啊……谁能来告诉我,面对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处理啊?!以前在那些成人游戏里看过的剧情是怎么写的来着?不对不对!我是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统治者,我现在的每一步、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四十一位至尊的威严!如果让他们发现我其实内心慌得像个处男……不,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安兹深吸了一口粘稠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下来,强行维持着那副冰冷、傲慢且毫无波澜的魔王人设。
他用那双充斥着深邃暗红色魂火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两女,再次开口,声线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残虐与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