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在死寂而灼热的书房内,惊心动魄地炸响。
清脆的裂帛声在密封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原本遮掩着纳萨力克至高神格的暗紫色长袍,在魅魔那无法抗拒的狂热力量下被粗暴地向两边扯开。
刹那间,属于铃木悟重获新生后的男性核心,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黑曜石灯台那奢华而昏暗的光晕之中。
那是一根已经彻底颠覆了人类种族判定、甚至连魔幻生物都要为之战栗的狰狞巨物。
因为安兹体内那堪称无底深渊的庞大魔力上限(MP)正化作最狂暴的充血压力,这根新生的雄性根源不仅笔直地挺立着,其尺寸更是大得令人窒息。
暗红色的筋络宛如蜿蜒的怒龙般在滚烫、坚硬如铁的柱身上暴突、缠绕,伴随着安兹那紊乱的心跳,整根凶器正一下一下、极具威胁性地颤动着。
硕大的伞状龟头因为充血而憋得发紫,顶端如针眼般精细的小孔正一开一合,在极高温度的蒸腾下,正悄然溢出一丝丝亮晶晶、粘稠的先驱液,将空气中那股属于雄性掠夺者的原始麝香推向了极致。
“啊……啊啊……”
跪在正前方的雅儿贝德,在直面这根狰狞怪物的瞬间,双眼因为极度的视觉与精神冲击而出现了短暂的失神,整个人像是被夺走了呼吸的能力。
虽然她的背景设定被修改为“爱着飞鼠”,但在她的固有认知里,至尊一直是以那种崇高、冰冷、超越肉欲的骷髅姿态降临的。
她从未见过人类的这种繁衍器官。
可此时此刻,在魅魔那被刻进基因最底层的恶魔本能催促下,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疯狂地尖叫:
(吃掉它……快点用嘴唇含住它!让这根蕴含着四十一位至尊最后神力的庞然大物,狠狠地刺穿你的身体,将你从里到外全部打上属于安兹大人的烙印啊啊啊!)
“完了——!!!全露出来了啊啊啊啊!”
在肉体展现出极致霸道姿态的同时,安兹内心的社畜灵魂已经彻底吐血身亡,跪在地上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三十年纯情单身汉的羞耻心与道德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他的脚趾下意识地抠紧了地毯,整个人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用双手去遮挡住这极度丢人、极度色情的部位。
然而,属于“无上至尊”的尊严,以及雅儿贝德那近乎将他当成神迹在审视的狂热目光,化作了无形的铁钉,死死地锁死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不行……不能退!如果现在退缩了,如果现在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捂住下面,安兹·乌尔·恭的威严就彻底完蛋了!我在她们眼里是全知全能的绝对支配者,是一个为了‘繁衍实验’而制造人类身体的冷酷魔王!绝对……绝对不能暴露出我其实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处男啊啊啊!)
安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攥紧了身后的拳头,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刺入新生的掌心血肉中带来的阵阵刺痛。
现代社畜的惊恐被他用近乎自虐的意志强行压制下去,他那张英俊、冷酷的年轻脸庞上,强行扭出了一抹高高在上、甚至带着一丝冷血残虐的施舍笑容。
他微微挺起那精壮、布满流线型肌肉的腰肢,让那根狰狞的魔力怪物更加嚣张地直逼雅儿贝德的俏脸,随后用那双闪烁着暗红色魂火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她。
空气中,他那低沉、沙哑,却因为极度忍耐快感而带着一丝性感粗粝的声音,威严地响起:
“既然你如此渴望,雅儿贝德。那就用你的身体,来确认这具‘工具’的极限机能吧。如果做得不好……你应该明白后果。”
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魅魔理智的最后一把火。
“遵命……属下永生永世的主人、属下唯一的……神明……呜啊!”
雅儿贝德发出一声娇喘,再也没有了一丝平日里纳萨力克主管的高冷与端庄。
她颤抖着凑上前,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直接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甚至等不及用嘴去含,而是先用自己那对饱满、丰润、在纯白礼服下被挤压出惊人弧度的巨大乳房,拼命地将那根粗壮的柱身夹在正中央,开始上下磨蹭起来。
“唔……!”
安兹猛地仰起头,嘴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黑檀木办公桌的边缘。
太爽了。
人类的肉体为什么会敏感成这个样子?!
魅魔那对饱满、滑腻、又带着惊人弹性的乳肉将他的凶器死死包裹,随着雅儿贝德疯狂的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连骨髓都要酥麻的极致电流,顺着他的脊椎直冲脑门。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雅儿贝德抬起头,那双美眸里全是狂乱的爱意与情欲。
她缓缓伸出那条粉嫩、滑腻的小舌,极其虔诚、极其小心翼翼地,在安兹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将那一丝咸涩的浊液卷入舌尖,咽下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