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理直气壮,“你这大块头,我一个人可招架不过来。
多个帮手,我省心,你也不亏。”
菲莉西亚把马尾重新扎好,听着这两口子当着她的面算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别把我说得跟被你俩硬塞进来的似的。”
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一扬,那副猫科动物的傲气又端起来了,“贝蒂,账目那点破事我确实想让你帮忙,可我要真不乐意,你拿十本账来我也不会钻那破洞。”
“哦?”贝蒂挑眉,“这么说,你是自愿的咯?”
菲莉西亚一噎,脸上那点红又深了两分。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我早就想过了。
这家里哪个不是他的人?
就摩根、法蒂玛、纳迪亚天天在我耳边嘚瑟。
我凭什么就得在外头单着。”她瞟了菲斯克一眼,“我就是缺个由头。
今天你这破帘子游戏,正好。”
菲斯克听着这话,从鼻子里笑出一声,那笑声闷闷的。
他走过去,伸手把菲莉西亚乱糟糟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由头够了。”菲斯克说,“下次不用隔着帘子。”
菲莉西亚的耳朵尖唰地红透了,可她嘴上偏不服软,抬手拍开他那只大得离谱的手。
“谁说要有下次了。”她拎起外套往肩上一甩,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又回头补了一句,“……真有下次,也是我乐意才行。”
说完,她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贝蒂看着她那副嘴硬的背影,乐得不行。
“你瞧,”她扭头对菲斯克说,“傲成这样,还不是自己送上门的。”
“你倒是会做人情。”菲斯克把她一把捞进怀里,“用我这块奖品,收买人心。”
“这叫双赢。”贝蒂在他怀里晃了晃,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对了,我那杯水呢?我这来回折腾一晚上,早渴了。”
“啧,喝什么水?
请你喝一点稠的!”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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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格温早上出门的时候,胳膊上的夹板已经拆了。
蜘蛛基因给的这点好处她这几天算是彻底领教了。
前天还断着的左臂,昨晚睡了一觉,今早起来试着抬了抬,酸胀感基本没了,骨头接得严丝合缝。
屁股上那片淤青也退得差不多,坐下起来不再龇牙咧嘴。
格温背着书包走到校门口,把兜帽往下压了压。
校门口这个点最闹腾,一堆学生挤在台阶前面,三五成群地聊昨晚的球赛、聊作业、聊哪个老师又请假了。
格温从人缝里往里走,走到一半,脚步顿了一下。
彼得·帕克在前头。
他站在花坛边上,被玛丽·简堵着,一副想走又走不掉的架势。
格温的脚底顿了那么半秒,随即她把脸转向另一边,当作没看见,径直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她跟他现在隔着一整条战线。
可她这半秒的停顿,彼得那边接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