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那只大手隔着帘子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缓缓地往前送。
顶端一点一点地挤进去,菲莉西亚的入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紧紧地绞着,“咕啾”一声,顶端整个没了进去。
“啊嗯……”菲莉西亚整个人趴在横杆上,脚趾蜷起来,“你这……真不是人能扛的……”
“慢慢来。”菲斯克隔着帘子的声音闷闷的,那只扶着她腰的手很稳,没有急着往里冲,就那么让她自己适应着,“你这猫,比看着的要紧。”
菲莉西亚喘了好一会儿,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那处才慢慢地把更多的部分吞了进去。
菲斯克握着她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隔着天鹅绒的帘子,两个人谁也看不见谁,只有那个洞口连接着彼此,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洞口一进一出,每次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啪……啪……咕啾……”
帘子布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一晃一晃,中间那个洞口被撑得变了形。菲莉西亚扶着横杆,随菲斯克的节奏往后迎,嘴里的哼声一声高过一声。
“嗯……啊……这、这游戏……比我想的带劲……”
“我早说了。”贝蒂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得津津有味,还有闲心点评,“我这个惩罚创意,绝了吧?
菲斯克你看得见轮廓摸得着人,可你连她哪儿是哪儿都得靠猜。”
“我猜得挺准。”菲斯克隔着帘子闷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
“啊!”菲莉西亚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撞上横杆,“你、你别得意嗯……”
帘子那头的抽送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啪”的撞击声混着菲莉西亚破碎的哼叫,在密闭的卧室里回荡。
菲莉西亚胸口那片荧光菌膜,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开始泛起蓝绿色的光,隔着薄薄的上衣都能看见那片朦胧的荧光在闪。
“你亮了。”贝蒂在旁边乐,“你这猫一激动就发光,跟个夜灯似的。”
“闭、闭嘴”菲莉西亚喘得话都说不利索,“我又不是……故意的……嗯啊……”
菲斯克隔着帘子扶着她的腰,那只手大得几乎能把她整个腰身圈住。
他每往里送一次,菲莉西亚就被顶得往前一挺,那处被填得满当,那圈嫩肉死地绞着,摩擦出更浓的水声。
菲莉西亚的手指抠着衣帽架的横杆,指节泛白,胸前那片荧光越来越亮,随着她濒临边缘的呼吸急促地明灭。
“我、我不行了”菲莉西亚趴在横杆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太、太满了啊”
菲斯克没有停,那只扶着她腰的手往后一带,把她整个身子往洞口的方向拉,同时腰上狠狠地送了几下。
菲莉西亚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胸前那片荧光“唰”地亮到了最盛,随即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横杆上大口大口地喘。
菲斯克又抽送了十几下,才隔着帘子低哼一声,那只手扣紧了菲莉西亚的腰。
完事之后,那根东西从洞口缓缓地退了出去,“咕啾”一声离体的水声。
菲莉西亚整个人瘫软在横杆上,胸前那片荧光还在一闪一闪地慢慢平复。
“呼……”菲莉西亚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隔着帘子有气无力地说,“贝蒂,你欠我的那笔账,可得给我理干净了。这活儿……真不是白干的。”
“放心。”贝蒂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明天一早就给你办。
“你这猫,还挺敬业。”
菲莉西亚一边提裤子一边从帘子后头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泛着红。
她瞥了一眼帘子那头正在整理衣衫的菲斯克,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贝蒂,“啧”了一声。
贝蒂走过去,踮起脚在菲斯克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菲莉西亚。
“我把话挑明了吧。”贝蒂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在结账,“什么惩罚不惩罚的,都是幌子。
菲斯克,这就算你把格蕾丝那条线交给我处理的奖励。
舆论战我打得漂亮,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我倒是不缺,可我这个人,就喜欢把好东西分给自己人。”
菲斯克整理着衬衫的领口,斜她一眼。
“你倒是大方,拿我当奖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