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冠状沟的边缘已经从宫口处退了出来,两边的软组织在较劲告上一段路,她的身体赢了,因为她比他更不想让他离开。
而她小腹深处涌现出那种,用力把东西咬住不放的酸软感觉;她的子宫口在疼——那种疼不是撕裂突破的疼,是被拉长了的,被撑满了的疼,是她身体里的欲望把自己弄成那样的疼。
她轻轻地、几乎不被察觉地,往后蹭了一下。
她的臀缝贴住了他的牛仔裤,围裙的布料被他下身的轮廓顶出了一个凹陷。
她的臀部在确认那个尺寸——她蹭那一下的时候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比十年前更粗,半勃起的状态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社会男性的勃起尺寸。
她推测出大概长度——她的手背隔着围裙,用指节悄悄测量了一下自己臀缝被抵住的深度。
那根东西半硬的时候已经顶到她尾椎骨的下缘了。
而它真正硬起来的时候,会顶过她的腰椎。
她想起十年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摸样。
那根东西进入她的时候,自己小腹的皮肤会被它顶得微微凸起。
她当时还特地低头看了一眼——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极浅的,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出来的突起,让她吸了一口气,鸡巴的轮廓出现皮肤上时,就连宫口都在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下面什么也没有,但它又在疼了,其实她早该知道的,那扇门上其实什么都没有,门没有锁,无论何时。
第三颗蛋,李想的手指把蛋壳掰得更开了些,用拇指把蛋黄从蛋壳边缘挑入碗中,蛋黄撞上碗底,发出那一声低沉的撞击声,像什么东西被砸进最深处,像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底部时发出的那一下回弹闷声——那一声闷响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声音在她脑子里变成了十年前那根东西从半硬到彻底硬起来的那一下——他停在她最深处的那个位置,然后他生气了,应该不是说生气,而是因她收得太紧了,把那根东西被裹得难受,他不打算再忍了。
龟头尝试退出到被她的宫颈口死死咬住,哪怕拉长变形到极限也不放手的距离——大半根阴茎都退出了阴道口,子宫口机会被到阴道口附近,弄得她生疼,在那个位置他停了很久,仿佛是在让她有充足地时间去反应并记忆接下来那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刻。
毫无征兆的,它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志,猛地插了进来,往里面冲的瞬间就撞到了她的最深处,撞击到了她宫腔最深处的那道底壁,她当时吓得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直接撞在了厨房的天花板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他撞得凹陷下去了一块,然后那股酸胀从底部涌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蹿。
宫颈在那之后开始抽搐——缩回去,后松开,再缩回去松开,一阵一阵的,像那积攒的快感被那一下撞击给释放出来了,她以为她要高潮了,但结果没有,她只是到了高潮之前的那个临界点,无数次她都觉得自己差的那么一丁点。
她的花心喷水了,但不是高潮,她还没高潮,她的身体在说“不够,再来一次”。
没上锁的大门已经被自己打开了,只为他留着。
宫口最深处在他撞击的瞬间,身体就抽搐喷水了,但还不够——那一下只是接近,还远远不够。
但他已经清楚知道她那扇门是个什么情况。
门上的锁再也锁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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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应该这样的——臀部往后退了将近半根手指的距离,贴着那根半勃起的东西,蹭一下,又蹭了一下。
她的腿开始抖了。
她的臀缝贴上他下身的那个瞬间,她听见自己迷情的呻吟,很短的一声,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的手指从她身侧撤回去了。“够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肩膀上方落下来,不轻不重。
那三个字像乐曲终章的休止符。
她一下子就站不稳了,撑着灶台才没有倒地。
她侧过头看着他放在台面上的那只瓷碗,看着那三颗已经滑进碗底的鸡蛋,蛋黄还完整地浮在蛋液里,完整得让她想哭。
“够了。“她说。声音是涩的,像是喉咙里生了一层锈。她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很响,像是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吞咽的动作了。
他没动。
她的手在发抖。
他还在她身后——他裤裆里那根已完全勃起的,30厘米的东西隔着衣物清晰地压在她的臀缝里,很硬很烫,几乎要嵌进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脉动,一下一下的,隔着她的大腿根和臀肉,像敲击着她的心脏。
“记得,”他说,“还有番茄。”
然后他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