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贴过去——是身体自己先动。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臀部已经往后靠了半寸,裙子贴上了他的运动裤,大腿根内侧的软肉贴上他的大腿外侧。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她可以骗自己说是站累了换了个重心。
但她知道其实不是——臀部在贴着他下身的那个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自己微微张了一下——像鱼在呼吸,两片唇瓣轻轻地分开了。
他像是没察觉到,或者察觉到了,但没反应。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从她身侧的另一边伸过去,够到灶台上方的柜子门,手指摸索着碗沿。
那个姿势像是从背后抱住了她,胸口的布料贴上了她后颈裸露的皮肤,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和耳垂上——很轻,很烫。
然后他缩回手,拿起一个鸡蛋。
她没看他,注意力已经被那根抵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占据了全部空间。
它在变硬,温度在爬升。
她的臀肉在他裤裆前方轻微地蹭了一下——那是试探,她想知道他会不会往后收。
他没有。
他用碗边把拿起的鸡蛋蛋壳磕开一个口,用拇指掰开蛋壳,动作熟练,蛋壳碎裂的声音在碗壁上炸开,清脆的、干脆的碎裂声。
第一颗蛋的蛋液滑进碗中,发出一声低沉而绵密的闷响——黏稠的东西撞上瓷壁,像鸡蛋被稠密的软液包裹、沿着阻力最少的路线滑入底部。
那声音让她腰窝猛地抽了一下。
她忘不了——十年前次在这里,被他抬起了腰,而她却用指腹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鸡巴放进去的声音。
是她主动的,门不是被打开的,更像她手里攥着钥匙,锁轴自己转动,门从里面推出。
它是滑进去的。
身体在他进来之前已经湿透了,湿得像刚被水泡过的绸缎,理论而言,对于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她是绝对不可能容纳的。
但巨物还是顺着那条已经湿透的通道滑进去,没有停顿,没有寸进寸出的试探。
那一下是完整的,像现在碗里那颗滑进去的蛋液一样,不用她主动做什么,那处已经滑润成了一道笔直的通道——从她的阴道口,直抵她的宫颈,龟头丝滑地顶开进入了子宫,像一颗被温热液体包裹住的硕果,顺着洪流没入最深处的宫腔口。
她张开了嘴,连声音都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送出来,就感觉到自己被填满到了极限,一个被撑开、被顶穿、被接纳的无声瞬间。
蛋液滑入碗底的声音在她体内构成了某种共鸣。她无力地撑着灶台,指尖支撑得发白,她告诉自己不要动。
她的大腿根湿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第二颗蛋,蛋壳在碗边磕了一下,咔的一声碎裂,蛋壳裂开一道更深的缝——是闷的,是脆的,是碎的、是边缘角力的那种声音。
她的宫口缩了一下,那个声音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想起来了,想起那次他抽出去的时候,他的龟头已经快要从她体内离开,冠状沟已经退出到她的宫颈口的边缘,然后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理智没有下达的指令——肉环像一张嘴一样咬住了他。
不是夹,不是吸,是咬。
她感觉到那个口子自己收紧了,像把什么东西含住之后拒绝松开——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的冠状沟被死死箍在宫颈口边缘,那种被箍住的触感让她腹部深处塌下去一块,像有什么在里面往下坠。
他想要往外退,但他的龟头的冠状带已经被她子宫口死死地抓住:吸力在拉扯,软肉在角力——一场无声的拉锯在她体内进行。
肉环裹住他,不肯放;他的龟头往外拔,想脱离。
被夹住的肉冠被她的颈口软肉反复磨蹭,那种摩擦的声音不是任何液体能发出的——是肉与肉之间被挤压的声音,是湿滑的软肉和充血的海绵体之间的角力,带着细微的、润湿的咬合感,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她的宫口死死咬住他不放的那个瞬间。
他尝试用力地往后退的那一下,她的宫颈口也本能地使劲收缩起来,像手指攥紧了一根被烧红的铁棒。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边缘再用力地从她的宫口里往外拔,冠状沟的边缘卡住了她的宫颈口那种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收紧的拉扯感。
他努力地拔出一半,这让她的宫口软肉拉扯得力竭,最后他自己停住了,因为她完全僵死收紧了,像是再说这是最后的底线,也像是苦苦哀求说说别走——她说不出的那羞人话语,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最终他的大龟头跑出来一半,另一半的龟头和马眼还在她宫腔的里面,被死死地裹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