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步的距离像一道陡峭的悬崖。
她努力撑着灶台,不让自己倒下。
后腰终于失去了那片热源,整个人的重心像是被抽走了一块,她无力地靠在灶台前,努力扒住了台面的边缘,把那个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别走”咽了回去。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沿着走廊,走向客厅。
那碗蛋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蛋清是透明的,黏稠的,蛋黄完整地浮在中间,像一枚刚刚落进去的东西。
她现在身体很不对劲,她知道。
她脱下围裙的时候,手指在领口处停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小洗手间,反锁了门。
靠着洗手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T恤领口被里面的弧度撑得有些歪,衣料滑开,露出锁骨的线条——那上面的皮肤比她四肢白了一个色号。
她咬了一下嘴唇,伸手抓住下摆,把整件上衣提了起来。
凉意灌入领口,让她的乳尖一下子立得更硬了——它们没畏惧寒凉缩回。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一丝不挂的胸前,那两团饱满完美的弧度。
乳房和几小时前不一样了。
鼓了,满了,底部的皮肤微微泛着温热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被重新激活。
乳晕的颜色也变了——从浅粉转到深粉,边缘还微微扩张了一圈,原来硬币大小的乳晕现在大了一圈,上面那些细小的颗粒一颗一颗站起来,像是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被风吹拂。
两颗乳尖的颜色也比平常深——不是豆沙色,是接近酒红的颜色,硬硬地立在那里,顶端微微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它们,心里翻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恶心。
那恶心里面裹着另一种更让她害怕的东西——温热从她小腹深处涌上来,她腿中间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就像身体在无声地消化些什么。
乳房在发痒,是那种羽毛尖轻轻扫过乳头表面、然后酥到骨头里的痒。
痒得她小腹发胀,痒得她手指微微发抖。
她的指尖摸了摸了乳尖前端——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东西,粘稠的、温热的,沾在她指腹上。
她把手指抬到灯下看,乳白色的,略带粘稠,还带一点淡淡的气味。
她的胃猛地缩了一下,一阵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感涌上来——她认出来了,那不是汗,是她身体里渗出来的东西,是她分泌的乳汁。
两只大白兔在灯光下微微晃着,其实她没有在动,是那两团软组织自己在轻微地起伏,乳尖也跟着轻轻挺了一下,像小动物在确认周围没有危险。
她盯着镜子里那对乳尖,手指还举在半空中,那颗乳白色液珠的温度在她手上渐渐消退,但她的脑子里还保留着它的温热感。
没由来的,她脑海里闪过那双男人大手覆上来的触感,闪过他低头含住它们时舌尖的温度——然后她猛地按住了胸口,指甲陷进乳肉的皮肤里,用疼痛逼自己从那个画面里退出来。
她对着镜子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像跟某人在对话:“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那枚金戒指在镜中闪烁着。
低下头,它就挂在她胸前,乳沟深处,被皮肤上渗出的薄汗沾湿了,贴着那一片温热的皮肤。
十年来,它一直在那里。
她伸手捏住它,软黄贴着指头,她把戒指放到嘴边,含住了它。
皮肤上淡淡的香味混着她自己的体温,她尝到——那是她十年从未停止过抵抗坠落的味道,是她每一次在深夜独自躺在床上反复做的那个决定的味道。
那枚戒指与她舌尖碰撞的时候,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念头忽然被一道清明的光划开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嘴唇还贴着那枚戒指,声音闷闷的,但很稳:
“我们之间不该只是这具温暖而潮湿的肉身,”
那晚的烟花在窗前盛开。
“我们之间不该只是这具温暖而潮湿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