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把黑馆唯一的管家兼厨师龙叔支开了,小老头正在花园里抽烟。厨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羲背对着他,系着一件深蓝色的围裙,棉绳绕过腰侧,在背后系成一个紧绷的结。
白衬衫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细瘦却线条清晰的小臂。
她正在翻找碗柜,手边摆着几颗鸡蛋,但她翻了两个柜子才翻对位置,动作里有一种不太熟练的迟疑——她确实不常进厨房,连碗筷在哪儿都要靠猜。
围裙的肩带从她肩胛骨两侧垂落,绕过肩膀,在胸口上方交汇成一个V形的深沟。
围裙那层薄薄的棉布几乎是贴着皮肤滑下来的,顺着她胸前的曲线铺开,然后在两团隆起的下方被绷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布料服帖地掠过T罩杯胸口最鼓的位置,又被她的动作牵动,在翻找碗柜时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摩挲过那块皮肤。
那片布料不属于她平常穿的任何一种衣服——它薄、软、服帖。
把她的身体被它短暂地勾勒出了一个轮廓:从侧面看,那个弧线像一座被雪覆盖的山峰。
她用宽大的衣物不惜臃肿地藏了它十年,但此刻站在厨房灯下,仅仅是一件棉布围裙,就足以让那些曲线全部回到明处。
李想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大概十秒,然后走进厨房,走到她身后。
那一瞬间,她的后腰就能感知到他胸腔散发的热度——隔着一层T恤的距离,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已经开始往她皮肤里渗。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弯腰去拿碗时,围裙被胸前的份量牵扯着滑向一侧,肩带在肩胛骨边缘歪了一寸。
她知道他在看。
她直起身,把碗放在台面上,把蛋壳磕开一个口,用拇指掰开蛋壳——动作缓慢、笨拙,像在做一件不常做的事。
李羲不愿意让他看见那生疏的模样,但她已然暴露了。
距离很近,近到她后颈的细小绒毛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阳光气息,她的手停了一下,假装没察觉,继续。
但动作明显慢了,像每一秒都在数。
她没转身,但她的身体已经识别出了那个靠近的轮廓——比她记忆里更宽一点,带着岩浆流淌的滚烫体温,混着他身上独有的硫磺底调混杂着腥臭但让人上头的味道。
她以为只要不转身就能维持住某种平衡,但她的腰已经先一步软了。
他伸出手,从她身侧越过去,够到了灶台最上方的橱柜。
他的手臂从她肩膀上方伸过,袖口擦过她的耳垂。
布料和皮肤之间只有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距离,短到她后颈的汗毛全立了起来。
她攥着鸡蛋的手指收紧了,蛋壳在指尖咯吱响了一声。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的下身靠了过来——隔着宽松的运动裤和她的裙子布料,一个粗长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臀缝。
它不是软的。
它只是没有完全硬起来带有弹性,但那个长度已经贴到了她臀沟的上缘——隔着两层布,她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在那层布料下面安静地抵着,像一头暂时闭着眼的大型动物。
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她甚至试着忽略它——但那东西在她臀缝里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停住了,像是确认她还在,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没再动了。
那是他的阴茎。
半勃起的状态,硬得发烫,粗得不像话,直勾勾地顶在她的臀缝外侧。
它只是贴着——没有用力,没有往里顶,只是在那个位置放着,像在等待着她确认。
那个尺度她记得很清楚: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上方,但那种被抵住的感觉更像是它在反过来测量她的深度。
她没躲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垂在台面上方,指尖离灶台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个触碰之后开始变化——不是从大脑开始的,是从小腹开始,是从大腿根开始的,像是门没上锁,直接被打开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那种收缩从深处往外蔓延,先是宫颈,然后是阴道壁,然后是阴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外阴在发烫,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充血,慢慢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