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月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
李阑珊的余光从后视镜滑向副驾驶,李想安静地坐着。
“你老公”那三个字出现的时候,他倒着屏幕放下了手机,瞟了一眼她右手无名指处——结婚戒指所在的地方,随后闭目养神。
李阑珊把那个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浮了一层细密的汗,无名指处灼热滚烫。
她不知道坐在副驾驶的他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在想什么——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的呼吸没有变。
他很自然但刻意的动作都让她的心口像被人攥了一下。
李空月靠着后排的真皮,她把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把目光移向窗外。
卡宴迎着中轴线行驶。
夕阳烧红不远处的整条江面。
江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股凝滞的气息。
李钰婷看着窗外变化的风景,把外套拢了拢。
她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体里——那股胀意越来越沉了,像有人往她胸腔里慢慢注满温水,沉甸甸地坠着,把胸罩的前扣压得更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针织衬衫前襟的弧度比下午出门时鼓了一圈,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得更开了。
她把手搭在胸侧轻轻按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比掌心更烫的体温。
车子进入了隧道,漆黑中的车窗玻璃变成了一面立着的镜子。
她侧过头,倒映着自己如今的摸样——她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嘴唇水润饱满,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舌尖碰到上唇的瞬间,她尝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是自己的唾液,更像是吗带着一点点腥,一点点咸,像下午她舌尖抿到过的那股——大鸡巴喷出的浓稠前列腺液。
理智与现实崩塌了,这次她没有躲开,她只是闭上眼睛,享受着一股一股汹涌的先走汁狂暴地宣泄在她身上。
爆发结束了,浓稠液体在她的肌肤上流动滴落,她享受着那种厚重凝质的感觉,她的脸又贴上了那根巨物。
那根东西悬在她面前,马眼张着,刚喷发结束后残余的一股股透明粘稠前列腺液依旧从里面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没有犹豫。
她主动把脸凑上去——不是用手,是用脸去接。
她仰头,把整张脸颊贴上去,贴在那道正在往下淌的液体上,慢慢地碾。
粘稠的液体蹭上了她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脸往下滑。
她调整着角度——她像一只在蹭主人手的猫,把整张脸、整片皮肤,都蹭上那根巨物的味道。
先走液又糊了她一层,热热的,滑滑的,厚重的,带着那股让她上头的腥咸。
她任由液体流淌滴落在身上——她甚至觉得不够,她渴望身体沾上他的东西,被他所标记。
“好热……”
她要疯了,身体像是被慢慢加热的容器,她难以抑制地捧住胸口那两团越来越沉、越来越烫的乳肉——布料贴得太紧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层棉质面料被撑开的张力。
她手掌贴上去的时候,掌心隔着外套的布料刚好覆在乳房的下缘弧线上。
指尖颤着开始轻轻地尝试——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又收紧,重复着。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种酥酥麻麻的潮热,发烫的乳肉下发不断地发出需要被触碰的信号。
理智开始松懈了。
她伸长脖子,把嘴唇贴上去,接触到棒身的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热,要硬,她没有经验,她这辈子从没用嘴唇接触过男人的任何部位。
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当她的指尖接触倒乳肉的一瞬间,快感的袭来已让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了选择。
一开始她只是蹭,她的嘴唇闭得很紧,上下唇瓣合拢,只留下一条细缝。
她微微仰起头,把那根棒身的根部夹在两层唇瓣之间,慢慢地往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