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很慢,像在试探一条陌生的路。
嘴唇的黏膜经过棒身表面的沟壑带起一片细密的摩擦感,大量先走液从马眼处渗出来,沿着棒身往下淌,碰到她紧闭的唇缝边缘就被拦住,在她嘴角外侧洇开大片湿痕,她感觉到了那股温热,但她没有张开嘴。
她像在守一道门。
她蹭得很认真——嘴唇从根部滑到中段,又从那里退回来,重新蹭到根部,然后再来一次。
上下唇瓣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记住。
她每蹭一次,先走液就在她唇外多积一些。
她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气味,直往她大脑里冲。
但她始终闭着嘴。
那圈温热的液体在嘴唇边缘外面反复滑过,没有一滴被吞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道门正在被敲,而她还在用最后的理性抵抗。
直到她蹭到棒身中段那根暴起的青筋下面,她停了一下。
那根青筋在她唇下鼓着,硬邦邦的,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里的搏动。
她闭着嘴唇贴上去,感受了一会儿那种跳动的节奏,然后低下头,嘴唇合拢,在那根青筋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嘴唇依然紧闭着,只是贴着那根青筋,上下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她唇下不停地跳,带着一种让人很难继续闭着嘴的节奏。
她停下来给自己喘了一口气,她呼出气息喷在那根巨物上,她看着它敏感地受到热气的影响颤了颤,狰狞的肉棒在她眼中多出了一些可爱与有趣,她细细地用眼睛确认每一寸皮肤的质地,感受着它的反应。
她的理智松了一下,只是一下。
她的嘴唇再次贴了上去,动作更慢了一些,但这一次不是蹭,不是夹着唇瓣来回划,是真正的,嘴唇微微张开的吻。
她的上下唇分开了一丝缝隙,露出里面那一小片湿润的口腔黏膜,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印在棒身的侧面上,像在亲一个人的脸颊。
吻是轻轻的,慢的,像一个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的人终于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那件事。
她用两片唇瓣含住那一小口皮肤,轻轻吸了一下。
没有用牙齿,没有用舌头,只是用嘴唇贴紧的,舌尖隔的那层薄薄的皮。
她忘情地亲在棒身中段那根暴起的青筋上。
她一路往上亲,亲过冠状沟那道深深的沟壑,亲到龟头边缘。
她把嘴唇贴在龟头上,像亲一个爱人的嘴唇一样,慢慢地、虔诚地亲。
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
她的眼眶在发烫。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在亲它。
她只知道她想亲。
她控制不住。
这具身体在求她——求她靠近它,求她亲它,求她把嘴唇贴上去,一寸一寸地亲遍它,把它深深地刻在脑海中。
“好烫……”
她抬起脸来,嘴唇离开棒身,拉出一道细细的银色丝线——那道线悬在她下唇和棒身之间,浓稠的细线颤了很久,最后断了,落在她下巴上,落在了她胸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落下来的水痕,不知道什么时候,胸前的衣物已经不见了,像随着她的理智一般悄然褪掉——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颤颤地晃了一下,皮肤白得发亮,表面浮着几根淡淡的青色静脉,乳晕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又松开。
她把手掌贴上去了。
两只手同时托住自己的乳房下缘,往上托了一下,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进掌心里。
她看着它们,呼吸变得很不稳定。
她再次用手掌整个贴住乳房外侧,五指张开,包住那大半片弧度,然后用力握了一下。
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那种柔软又紧绷的触感让她后背的肌肉跟着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