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靠向椅背闭上眼,一脸看破红尘模样:
“理什么理。”
“他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食。走喇,回渣甸山。”
随即,黑色本特利扬长而去,留下笑面虎站在原地像热锅蚂蚁一样联系师爷苏。
启德机场警务室内,冷气机嗡嗡作响。
几名值班警员正慢吞吞翻看着案头的文件,忽然,一阵清脆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沉寂。
只见一位靓女冷着脸快步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被两位同事押住的高大男人。
“阿Sir。”
林舒雯将手里的Bottega重重砸到桌面,精致面容上满是被冒犯的薄怒,一开口,言辞铿锵有力:
“我要报案,这个男人非礼我。”
一句话落下,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警员们齐齐抬头,目光如探照灯一样,全部锁定到陈天雄身上。
觉得自己无端被诽谤,乌鸦火冒三丈,气得差点当场跳起来:
“喂!差佬面前你讲清楚啊!什么叫非礼?”
“我那是救你OK!?”
“救我?”
“救人救到我胸口去?你只咸猪手识拐弯啊?”
林舒雯怒极反笑发问,而听到这话,负责登记的后生警员差点没绷住,连忙低头写字掩饰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乌鸦狠狠剜对方一眼,又快速指向林舒雯为自己申辩:
“哗?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当时从后面接住你!难道我有透视眼知道你跌下来什么角度?”
“那你摸了多久?”
“……”
女人冷冷打断,对方瞬间哑火。
但他指节却不够争气,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刚才那温软饱满触感,隐约……好像……大概……将近半分钟?
顿时,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无端被牵连的笑面虎试图上前作证,可林舒雯眯起眼向乌鸦逼近,表情也变得狡黠起来:
“大佬,你哑巴了?”
“继续解释啊?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回忆具体细节?”
闻言,男人顿时暴怒,再次忍不住爆粗:
“哇我顶你个肺!我警告你个癫婆不要得寸进尺!信不信我——”
“这里是警署!不是你们屋企客厅!再大声我告你们扰乱公共秩序!”
“全部坐低!准备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