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犹豫转身,径直就往机场警务室方向走:
“我要报警!我一定要告到你坐监!”
听到这句话,在旁围观的笑面虎额汗直冒。
他心想正常女人遇上这种哑巴亏,为了名声和面子多半咬咬牙就算了,顶多争执几句了事。
可眼前这位大小姐一看就不是善茬。
有钱、有闲,身后还不知道跟着几支精锐律师团。
眼看事态发展走向完全不受控,乌鸦站在原地狠瞪这大波鬼妹,随即炸毛吼道:
“喂!有没有搞错啊?!”
“坐监?!我救你都犯法?!你以为差馆你家开的?”
林舒雯猛然回头,那双明眸恨不得变作克里斯托弗·里夫版超人的热视线,直接从双眼射出红色能量束,把这麻甩佬大卸八块都不够解恨。
对方穿着古惑,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为祸人间的社会败类。
她抱臂站定上下打量一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嘴角也随之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差馆不是我开的。”
“但我保证,很快你就会坐在里头同阿Sir饮茶吹水。”
“你———”
乌鸦被对方噎得说不出话,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若换作别人,他早就要骂到对方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偏偏这女人牙尖嘴利又泼辣,回敬他的一句比一句狠。
笑面虎眼见局势失控,赶紧上前做和事佬,堆出那副招牌假笑站出来劝解:
“小姐,冷静点,大家坐低慢慢倾——”
闻言,林舒雯不耐烦睨过去,根本不屑直视这戴着金丝圆眼镜的矮仔,转脸就怼:
“谁同他大家?你个倭瓜又是哪位啊?”
“喔?你们认识的?”
“那正好,等阵跟我进差馆一起录口供。”
“……”
听过,笑面虎顿然语塞,甚至开始怀疑黄历上写的是不是今日不宜出行。
而另一边,把烂摊子甩掉的骆驼带上家强和几个细佬已经坐上来接机的座驾。
司机发动车子时,他透过车窗,远远看见陈天雄还在被那女仔追着骂,在机场巡逻的差佬也很快赶赴现场。
老人家深吸一口烟又缓缓吐出,面无表情开口:
“开车。”
司机迟疑。
“龙头,不用理乌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