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押进来的阿Sir拍桌喝止,乌鸦也只能咬紧后槽牙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吞回肚子,脸色比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臭。
林舒雯则是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姿态优雅地坐到旁边椅子上,甚至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时不时瞪向那男人,充满杀气。
很快,她从包内掏出手提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接通那一刻,声音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软下来,故作委屈又愤怒地跟那头诉苦一番后,又换了副面孔看向不远处的陈天雄。
男人只见她红唇轻启,听到她一字一句道:
“放心,我一定告到这扑街倾家荡产,连底裤都穿不上!”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两人分别被带去不同的房间做第一轮笔录。然而等他们重新坐回办公区长椅上时,战火非但没有熄灭,硝烟味反倒更浓烈。
“阿Sir。”
林舒雯忽然举手,扮起课堂里的好学生:
“旁边那个咸湿佬一直在色眯眯地盯住我,严重影响我的心理健康。我要申请换座位。”
已经没有精力跟她吵正闭目养神的陈天雄,被这话气到黑口黑面,觉得这女人简直是疯狗症发作:
“癫婆!谁盯你啊?!全世界就你一个女人啊?我看英女王张相都不会看你!”
“那你最好把头扭过去,我更不想见到你副衰样。”
“叼,你以为我想看你?八婆。”
“死咸湿佬。”
“八婆。”
“下流,死变态。”
“八婆!”
“色情狂!淫魔!社会败类!”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几个警员实在受不了这嘈杂只好捂住耳朵,没多久,有个上了年纪的差佬终于忍不住开口揶揄:
“哗?你们两个前世是两公婆啊?怎么第一次见面能吵成这样?”
听过,两人同时转头,异口同声朝对方回驳道:
“谁跟他两公婆?!”
话音落下,室内又安静两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耐人寻味,笑面虎也默默把脸转向窗外,只觉得头大。
而就在此时,西装口袋里手提响起,他接通后只听了几句,但顿时松了一口气:
“师爷苏马上到。”
闻言,气得火冒三丈的乌鸦如闻救星,立刻从凳面弹射起来:
“叫他动作快点喇!”
“再迟一分钟我都要被这八婆逼疯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