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稳住手腕,可下身被缓慢贯穿的快感实在太过清晰——那根东西进得极深,退出时几乎要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把刚刚带出的淫水重新挤回去,发出黏腻的轻响。
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隔着衣服,赵铮都能感觉到掌心渐渐变得湿润。
他低笑一声,手指更用力地揉捏那对丰满的乳肉,故意用指尖去抠弄已经硬挺的乳尖。
凤袍被他揉得有些皱了,可他毫不在意,只是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继续低语:
“母后夹得好紧……是在故意吸孩儿吗?还是因为害羞,所以不敢叫出声,只能用这里夹着我?”
“别……胡说……”肖青璇的声音发颤,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字迹已经彻底乱了,原本工整的楷书变得歪歪扭扭,有的地方甚至被朱砂晕开一小片。
可她还是咬着唇,强迫自己继续往下写,仿佛只要笔不停,就能维持住最后一点作为太后的体面。
赵铮却忽然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再是极慢的研磨,而是一下比一下稍重的顶弄。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囊袋轻轻拍打着她的会阴。
肖青璇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手中的朱笔剧烈一抖,在奏折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拼命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下身已经被操得一片泥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跪着的赵铮的衣襟都沾湿了。
“母后在写谁的名字?”赵铮凑近她的颈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是不是那个总跟您作对的老尚书?还是边关某个等着拨款的将军?”
他一边问,一边用手隔着衣服把她的乳房托得更高,拇指用力碾过乳尖。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阳根深深埋入,龟头重重地顶开了宫口。
肖青璇的眼前骤然发白。
她正写到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那是边关主帅的奏请,关系到数万将士的粮草与生死。
朱笔刚刚落下第一个字,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彻底打断。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花穴疯狂地绞紧体内的肉刃,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朱笔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往前一划,在奏折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红痕,像鲜血一样刺眼。
“哈啊……!”
她终于没能完全压住声音。
那声短促的呜咽从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
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内壁不停地收缩吮吸着儿子的阳根,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乳汁也在这一刻失控地往外涌,把胸前的衣料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在凤袍上迅速蔓延开来。
赵铮没有抽出。
他只是就着她高潮时绞紧的软肉,极慢地继续抽送,让她在余韵中一次次被贯穿。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带着满足:“看,母后还是写歪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道刺眼的红痕,然后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握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把朱笔从她指间抽走,随手丢在案上。
赵铮没有给母后任何喘息的机会。
阳根猛地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肖青璇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整个人就被他强硬地转过身来。
赵铮双手托住她的腰,轻易地把她抱起,直接放到宽大的紫檀木案上。
奏折被扫到一边,有的掉在地上,有的被她的身体压住。
“躺好。”
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戏谑,只剩赤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