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被迫躺在案上,上半身压着还散落的公文,裙子被彻底撩到腰间。
赵铮站在她身后,重新扶着自己的阳根,对准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著白浊的湿软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重。
肖青璇的手指猛地抓住案沿,指节发白。
赵铮不再保留,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案桌被撞得轻轻摇晃,上面的砚台都跟着震出细微的声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凤袍的领口,用力一撕——
昂贵的丝帛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里面本就松散的抹胸被一并扯开,那对沉甸甸、还在往外渗着乳汁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乳尖甩出细小的白点,溅在案上的奏折上。
赵铮俯下身,双手环住她的腰,张嘴含住其中一边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
乳汁争先恐后地涌进他嘴里,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毫不留情地朝她不断荡起肉浪的臀瓣扇去。
“啪!”
“母后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他含着乳尖含糊地问,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很快就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刚才在批奏折的时候就想被儿子这样操了,对不对?”
肖青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案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面,巨乳被压得变形,乳汁不断往外渗,把身下的公文浸湿了一大片。
身后被凶狠贯穿的快感混着臀肉被扇打的火辣痛感,把她的意识搅得乱七八糟。
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手指死死抠着案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林暄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常服,手里还拿着一份刚从外面带回的文书。
看见案上的景象,他脚步一顿,随即眉头微微皱起。
母后正被兄长从压在案桌上凶狠地操着,凤袍被撕开,巨乳暴露在外,臀上满是红肿的掌印,交合处一片狼藉。
“母后……”林暄把文书随手扔在一旁,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怨气,“背着我,和兄长偷吃?”
肖青璇浑身一颤,想抬头解释,却被赵铮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只能发出一声软腻的呜咽。
林暄走到案前,看着母亲意乱情迷的脸,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刚才在批奏折的时候就被兄长从后面进来了,对不对?”他拇指擦过她微微张开的唇,“母后夹得那么紧,水又流得那么多……是不是特别爽?爽到连字都写歪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
林暄解开自己的腰带,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根弹了出来,前端亮晶晶的。
他走到案桌另一侧,正对着母亲的脸,一手握住自己的东西,一手按住她的额头,把她的头在桌沿上往下一按——
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唇齿,整根送了进去。
“唔……!”
肖青璇的眼睛瞬间睁大。
口腔被突然填满,喉咙被顶得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林暄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她的鼻尖几乎抵上自己的小腹。
“母后真坏啊。”他低声说,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里,“背着孩儿偷吃,就要好好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