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赵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又顶了顶腰,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轻轻摩擦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暄睁开眼睛,看见母亲潮红的脸,低低地笑了。他低头含住还在渗奶的乳尖,轻轻吸了一口。
“母后……”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也要喂我们吗?”
肖青璇闭了闭眼。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小儿子的脑袋按得更紧了一些。
……
从那天起,太后寝宫的门就很少再对旁人真正敞开。
赵铮和林暄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推开门就能看见母亲已经自己解开了衣带,坐在软榻上等着他们。
肖青璇的身体变化得很快。
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因为每天被过度吮吸而变得更加敏感,稍一触碰就有乳汁涌出。
她的腰肢更软了,臀部因为频繁的抓揉而常常带着指印。
最明显的是那处私密——被两个儿子轮流使用后,变得又软又湿,稍稍分开腿就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软肉。
有一次午后。
阳光从雕花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紫檀木案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肖青璇穿着正式的凤袍坐在案前,外袍扣得一丝不苟,领口端正,腰间玉带束得妥帖。
她正批阅着一份来自边关的急奏,朱笔悬在半空,眉心微微蹙着,神情是太后该有的冷淡与威严。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早已被撩到了腰上。
赵铮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贴近,一只手轻轻按着母亲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阳根,缓慢而坚定地往那处湿软的入口里送。
龟头挤开微微红肿的花唇,一寸寸没入温热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都被吃进去,囊袋贴上她丰腴的臀肉。
“嗯……”
肖青璇的呼吸微微一滞,手中的朱笔轻轻抖了一下,在奏折上落下一个小小的红点。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文字上,可下身被完全填满的胀感却清晰得可怕。
赵铮没有立刻动,只是就着这个深度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才开始极慢地抽送。
每退出一截,再重新顶入,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却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肖青璇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样缓慢地撑开自己的内壁,又是怎样在最深处轻轻研磨。
快感像细密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溢出极轻的喘息。
“母后……专心。”
赵铮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带着笑意。
他的双手从腋下绕过去,隔着厚重的凤袍和里面的亵衣,准确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很快硬了,顶着布料,被他用指腹反复刮擦。
“大臣们的生死,可都在母后这一笔之间。”他一边说,一边腰身往前送了送,让阳根进得更深。
肖青璇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斥责,想让他出去,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朱笔再次落下去,字迹却已经不那么稳了。
每被顶一下,笔尖就跟着轻轻一颤,在纸上拖出细微的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