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
我那双手不是在托她——是在耍她。
刚才还是试探性的小蹭,现在这段陡坎给了我光明正大的理由,手底下明显放肆了,捏的力度大到把她腿肉攥出了形状,揉的幅度大到整个手掌都在她大腿根来回碾。
我的手掌隔着瑜伽裤擦蹭她嫩白大腿内侧的触感,像砂纸在磨一块温热的年糕,又痒又胀又说不出的难受。
可她能说什么?
悬崖在她身侧,脚下是百米深渊,她一只脚还扭着,她整个人被高大魁梧的儿子扛在背上。
路这么陡,我走快了颠簸,她不让我扶着就得摔下去。
她侧过头看见那边万丈悬崖,胃就一阵抽搐,恐高让她不敢乱动。
她咬着下唇,屈辱地忍受了我的揩油。
我心里乐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我脸上都充满着得意的神色。
妈妈的下巴就搁在我肩膀上,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耳后,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我每颠一下,就能感觉后背上她那两团软肉弹动一次,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两坨揣在兜里的奶油布丁。
我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感觉到她乳头因为摩擦而微微硬挺起来的那两个小凸点。
但这时候——
“小迪——?”
前方传来了爸爸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看见爸爸正站在上方一个拐角处,旁边站着弟弟小迈,手里拿着登山杖,回头往下张望。
爸爸看见我们跟上来了,松了口气,朝下面喊道:“你们到了啊?这段路我没敢等你们,先往上爬了——前面怎么走?”
妈妈听见爸爸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震。
“老公——!”
她下意识就想挣脱,手臂从我脖子上松开,上半身往后仰去,嘴里就要喊出声来——
但此时,我的双手猛地收紧。
那十根粗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妈妈的大腿,用力之大让她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我背上动弹不得。
我结实有力的手指甚至掐进了她的大腿肉里,掐出五个明显的凹陷。
我的手掌下压,把妈妈的腿往我腰侧一夹,整个人的重心稳如磐石,同时抬头朝上方喊道:
“爸爸!前面往左拐,过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再往上走五十来米就是歇脚的平地!您和弟弟先去,我把妈妈稳稳当当送上来!”
爸爸在上面踮脚张望了几眼,看见妈妈“安稳地”趴在我背上,也没多想,点点头说了句“好,你慢点啊”,便又拉着弟弟的手兴冲冲地往上爬去。
妈妈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和小儿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那棵歪脖子松树后面,脚下的石阶上只剩下她和心怀不轨的我。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呜呜地响,把她的马尾吹散了,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
她刚才挣动那一下,非但没挣开,反倒把她自己更紧地送进了我的怀里。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更深地陷进我宽阔的后背,乳肉被挤压到几乎溢出背心,那条被汗水浸湿的乳沟此刻完全贴着我的皮肤。
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胛上沾满了从我的汗渍,白嫩的肌肤上渗出几道轻微的擦痕。
而我箍住她大腿的那双手——
并没有松开。
我的手指缓缓地、刻意地从掐紧的状态放松半分,但不是松手。
我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十指重新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妈妈的大腿根部和臀下那片最饱满丰盈的软肉,五指微微扣进肉里,拇指恰好按在瑜伽裤裆缝的边缘。
“妈,前面没人了……儿子慢慢走,您趴稳当了。”
我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再有之前那种谄媚。
石脊上的风渐渐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