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被她吓了一跳,握住妈妈臀肉的手抖了两下,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臀肉有弹性地跟着晃了两晃。
“对不住,对不住,妈!儿子粗手粗脚的,没注意位置——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转过头,满脸堆着惶恐的歉意,我的脸上一副诚惶诚恐和无辜的表情,“妈,您体谅体谅,儿子这就换个位置——”
于是,我的手掌从她臀部开始,顺着那两团软肉的弧度缓慢地往下滑。
我的手掌蹭过瑜伽裤的布料,像一把钝刀从奶油上划过——掌心和指尖清晰地感受着臀肉从饱满到收窄再到过渡到大腿根的曲度变化。
那肉是有弹性的,是柔软的,是紧实的,我的手掌按下去就陷,松开就弹,像在抚摸被晒暖的发面团。
我的手指很不老实,缓慢蹭过臀底那道折痕,“不经意”地刮了一下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才落定在大腿下方靠膝盖的位置,双手托住了妈妈的大腿。
“这样行了吧?妈?这样不碰着您了嘞——”
妈妈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脸上的红霞退了一些,但脖颈和耳根的潮红还在。
她把身体往外侧弓起腰,胳膊搭在我肩头,上半身尽可能往后仰,离我身体远一点。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悬在我的后背上方,偶尔随着颠簸轻轻蹭过我的后颈。
我开始走动起来了。
石脊路面崎岖不平,到处是松动的碎石和凸出的树根。
我每迈一步,身体都有节奏地起伏晃动,托着妈妈大腿的那双手就在这种晃动中开始了恰到好处的“自然”动作——
每一次往上抬步时,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根指头陷进妈妈的腿肉里,像按进了柔软的面团,指腹压出的凹陷清晰可见。
往下落步时,手指松开,弹性十足的腿肉从指缝间弹起来晃一晃,又被下一次收紧按回去。
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按进去,弹出来,按进去,弹出来。
我那双手不只是在托,在揉。
我边走边回头说:“妈,您抓紧了嘞,前面这段路陡,别摔着——”
我嘴上说的是善意的提醒,可我手底下却一点都不老实。
我的拇指趁着一个大幅度的迈步,沿着妈妈大腿内侧的弧线往里蹭了半寸,粗硬的拇指指腹隔着瑜伽裤碾过她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肤。
与此同时,我其余四指在外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一坨腿肉被挤得从指缝间鼓起来,像捏爆一颗熟透的龙眼。
“路不好走嘞,妈,你别怕,儿子护着您稳当着呢——”
我低着头的脸上,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走了一会儿,前方的石阶陡然拔高了半米多,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石脊横亘在岩壁上,表面覆满松动碎石和湿滑的青苔。
我脚步一转,要上这段陡坎了。
我猛地加快了步伐,弓着身子往前冲了两步,脚踩上石阶的瞬间整个身体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背上妈妈惯性后仰,险些被甩出去——
“啊——!”
妈妈惊叫一声,本能地收紧了搭在我肩头的手臂,十指死死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上半身猛地往前贴了上去。
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隔着白色运动背心,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宽阔的后背上,像两张温热的面饼拍在砧板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能看见她的乳沟被挤到变形的形状。
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小片胸脯直接贴在了我的皮肤上,她滑嫩雪白的肌肤和我略显粗糙的皮肤摩擦,像是嫩豆腐在砂纸上来回蹭。
我浑身一震,脚都软了半拍。
那股从后背传来的柔软、温热和重量,让我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裤裆里那根粗壮的东西弹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顶在裤裆的布料上鼓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我趁机用力往上蹬了两步。
身体的剧烈颠簸让托在妈妈大腿根部的那双手获得了绝佳的“借力”理由。
我的手指不再只是托着,而是猛地收紧——五根粗壮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妈妈大腿的软肉里,粗硬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嵌进肉里。
我不是轻拢慢捻,而是在大步攀升的节奏里整把整把地揉捏着。
往上蹬,手往里捏——那紧致弹手的大腿肉被我的五指攥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攥着两团温热的年糕,再被弹性推回去,抖了抖。
脚跟落地,手往里蹭——粗粝的掌心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测滑到外侧,指腹碾过瑜伽裤绷紧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她腿肉从紧实到柔软的过渡。
“嗯……”妈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