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趴在我背上,不再挣动了。
她不是妥协,是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放弃——恐高的恐惧、扭伤的疼痛、丈夫的背叛感、以及我那双不断在她腿上揉捏的咸猪手,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压得她没有了力气再反抗。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外侧,侧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闭着眼睛,任由我一步一步往上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步幅轻轻颠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我的后背上,被颠得一下一下地弹动挤压,柔软的乳肉从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又缩回去,反复磨蹭着我的皮肤。
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这些了。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我感受着后背上那两团温热沉甸甸的重量,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和腋下薄汗的咸甜,手底下那双不老实的手继续以“托稳”的名义揉蹭着她大腿根部。
每次迈步,我的手指都会往里多蹭半分,拇指沿着瑜伽裤裆缝的边缘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前方出现了一段近乎垂直的石壁。
不高,大约两米出头,但表面光滑,只有几处凸出的岩石棱角可以借力。这段路需要手脚并用攀爬,背着人是绝对上不去的。
我停下来,仰头看了看那段石壁,又侧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背上的妈妈。
“妈妈,这段路背着的上不去,得换个法子。”我的嗓音沙哑,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妈妈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那堵陡峭的石壁,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悬崖的边缘就在几步之外,山谷的风灌上来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的脸又白了几分,咽了口唾沫,纤细的手指攥着我的肩膀。
“……怎么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我心里乐开了一朵花,脸上却纹丝不动,弓着腰谦卑地说:“妈,放心,儿子换个抱法,保证稳稳当当把您弄上去。”
“行……”
“好嘞——!”
最后那个“嘞”后缀音还没落,我双手和腰背同时猛地发力。
“呀——!”
妈妈一声小小惊呼,整个人从我背后腾空而起。
她本能地收紧手臂,却在半空中被我一转——后背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面的、扑面而来的、那股浓烈的年轻男性荷尔蒙气味和我结实的胸膛。
一瞬间天旋地转。
等妈妈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从被后背变成了被正面托抱——整个人悬在我身前,我俩面对着面,胸口贴着胸口。
我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炯炯有神眼睛——全部怼在她面前,连我脸上的汗毛,妈妈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的身体——
运动背心被挤压得几乎翻卷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敞开衣襟露出的宽阔胸膛上。
白嫩的乳肉和我结实胸膛之间只隔着薄到几乎透明的一层布料,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皮肤上肋骨和紧绷的肌肉硌着她的乳肉。
而我托着她的那双手——
已经不在大腿了。
我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稳稳当当地抓住了妈妈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
不是托举,是抓牢。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瑜伽裤包裹着的柔软臀肉里,指腹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几乎和她的皮肤贴合。
每根手指都清晰可辨地扣进了她臀肉最柔软饱满的弧度里,五指收拢,把两团软肉攥出了形状,从指缝间鼓出来。
我甚至不用力就托住了她——因为那两团臀肉太软太弹,我的手陷进去就被肉包裹住了,像嵌进了温热的奶油里。
“小混蛋!你干什么——!”妈妈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声线发颤,又羞又怒,“你手放哪儿呢?你——”
“妈,是您让换的嘞。”我一脸无辜,眼睛眨巴眨巴,眼珠子里写满了纯朴的委屈,“这个法子才爬得上去嘞,别的人儿子不敢碰,就托着底下稳当。妈您看——”
我往上颠了颠,那两团被抓得变形的臀肉跟着颠了一下,弹回来时几乎从我的手指间滑脱,又被我五指收紧扣了回去。
“这样才稳嘞。妈,您双腿夹紧儿子的腰,不然使不上劲,容易摔着。”
妈妈咬着下唇,脸颊烫得像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