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痉挛性的紧缩变成了缓慢的、有节奏的翕动,屄肉完全贴服在棒身和青筋凸起的表面上,像软泥浇铸在模具上凝固成型。
被碾肿的嫩肉填满了每一条沟壑,包裹住了每一颗凸起,把棒身从阴道口到宫颈整根吸附住——它已经测量并记忆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形状、位置。
它适应了。
我感觉到了。它那张紧致贪婪的小嘴不再像个需要征服的敌人,变成了一条湿热的、服帖的、主动服侍我的肉套子。
我开始抽插。
缓慢地,我把棒身往外拔了两寸。
青筋凸起从被它们碾出的肉坑里弹出来,每一处脱离时都带着阴道内壁嫩肉不舍的吸附——阴道黏膜被拉长着往外扯,像无数张小嘴叼着青筋凸起不让它走。
然后我往回插,棒身碾回原位,青筋凸起重新嵌进那些肉坑里,肉壁被撑开碾平,龟头再次顶到子宫口。
“嗯——”
妈妈的脚趾蜷紧了一下。
往外拔三寸,往里推回。
每一颗青筋凸起碾过阴道内壁的路径都和原来严丝合缝地重合,但每一次碾过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因为那些嫩肉已经被碾肿了,神经末梢全部充血膨胀到极限,青筋凸起经过时像在一根裸露的神经上来回拨弄。
五寸。六寸。七寸。
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还是缓慢的,但每一抽每一插都是完整的、从阴道口到宫颈的全长碾磨。
龟头反复摩擦每一个敏感点——阴道入口处那一圈最紧的嫩肉、中段那片最为柔嫩的肉壁、深处那个连丈夫都没到达过的禁区。
鸡蛋般的龟头在每一段路上的触感都不一样——在阴道入口处是紧致的箍压,在阴道中段是柔软的碾压,在阴道深处是灼烫的顶撞。
妈妈的声音在变。
“嗯嗯——”初期还是鼻腔里的闷哼,牙齿咬着我的衣服,拼命压着。
“嗯——嗯——啊嗯——”碾到阴道中段最嫩的肉壁时,闷哼碎了,从鼻腔漏到了喉头,带上了微弱的气音。
“啊——啊……啊……”最后一次龟头深顶到深处的子宫口时,她的牙齿松了。
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从嘴里送出低低的、碎碎的、带着颤音的——“啊”。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种咬牙忍了很久很久,终于忍到某根弦断了之后,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地泄出来的、带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细小的气声。
我听见了。
我咧开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我把抽插速度提上来了。
我的腰胯从刚才缓慢的、每一插都碾到底的节奏,变成中等频率的、匀速的抽送。
棒身往外拔时带出一圈外翻的嫩肉,粉红色的黏膜被负压拽着往外扯;往里捅时青筋凸起嵌回碾出来的肉坑里,把阴道内壁重新撑开碾平。
每一次抽插的完整行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阴道口边缘溢出的液体被棒身反复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拉丝挂在阴道口和棒身之间,断裂后弹回妈妈红肿的阴唇上。
“啊——啊……嗯啊——”
碎了。
妈妈的声音彻底碎了,从鼻腔泄到喉头又泄到嘴唇微张的齿缝间,每一声都被她拼命压着——压成闷闷的、带着颤抖的气声。
她的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不敢抬头,不敢张嘴——前方不远处的山路上,丈夫和小儿子还在走。
山风会把声音传很远。
她不能叫。
绝不能叫。
如果被老公听到她被大儿子鸡巴顶着……被十七岁儿子的丑陋鸡巴操着……还发出了这种声音……
她咬住我衣服的布料,牙齿磨得布料起毛,把每一声啊都咬碎在喉咙深处。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