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扩约肌的肌肉层的弹性好得离谱,每一次棒身推进去,阴道内壁就本能地收缩包裹,像一张小嘴含着一根太粗的骨头,吸吮着、蠕动着、挣扎着要适应它。
我继续碾。
阴道越来越窄,棒身碾进的阻力越来越大,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青筋凸起碾得红肿,层层叠叠地吸附在棒身上。
我能感觉到棒身前端——龟头顶到了一个弹性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东西。
那是妈妈的子宫口。
我插到底了。
龟头顶端抵在底部的宫颈口上,棒身整根嵌进阴道,青筋凸起从头到尾嵌进每一寸内壁的阴道褶皱黏模里。
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全部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我停了下来。
“妈,你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妈妈把脸埋在我胸口,一声不吭。指甲掐进我肩头的肉里,掐出了血。眼泪无声地从她眼眶里淌下来,滴在我肩头上。
她不说话。
可她的阴道在说话。
一收一缩。
一收一缩的。
像一张贪婪的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包裹着我那根嵌满青筋凸起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测量它的尺寸,记忆它的形状,蠕动着包裹、松开、再包裹——柔软的肉壁贴着每一颗青筋凸起的轮廓充盈、填满、吸附,把它们当成需要吞咽的异物,本能地分泌着液体去润滑它、适应它、接纳它。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在自己棒身上蠕动。
我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嘿——嘴上不说,妈妈你下边这张嘴倒是会说话嘞。”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阴道深处那团温热紧致的肉快速收缩了一下。
“操——”
我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粗粝的骂。
我低下头,棒身埋在妈妈阴道深处一动不动,可那团温热紧致的嫩肉在我棒身上蠕动的触感简直——操他妈的——像一百条活了的小舌头在同时舔。
阴道内壁的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我的棒身,每一颗青筋凸起都被柔软的黏膜温柔地填满了沟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像有张嘴在蠕动收缩一样。
“妈啊——”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您真是天下第一名器嘞——您里面——又紧又热又滑,里头像有一百张嘴在嘬我舔我——我俩不愧是母子,她的极品名器跟我这根东西简直天生一对嘞——嘿,我真爽死了——”
我抬脚走路了。
故意把棒身不抽出来。
我迈步的同时,腰胯带着棒身在阴道深处开始旋转。
不是前后的抽插,是拧螺丝一样的旋磨。
棒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筋凸起随着旋转像齿轮一样切入阴道内壁的褶皱层里,把那些柔软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碾平、刮开、又压实。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像一枚磨盘在宫颈口画着圈,粗糙的龟头表面碾过宫颈口最柔嫩的黏膜。
“嗯——嗯——嗯嗯——”
妈妈的闷哼声从鼻腔里碎成一串。
每一次棒身旋转碾过一个新的位置,阴道内壁的嫩肉就痉挛性地收缩一次,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脚趾蜷紧到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在我腰侧不受控地抽搐。
我每走一步身体就上下颠一次,棒身在阴道深处随着颠簸的角度变换碾磨着不同的屄壁位置——上面、下面、左侧、右侧——青筋凸起像无数颗微型齿轮同时搅动,把阴道内壁每一寸从未被触及的嫩肉全部唤醒。
走了一百多步。
妈妈的阴道已经不再拼命收缩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