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已经完全软化了,不再抵抗,不再痉挛性地排斥,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服帖的、贪婪吮吸着棒身的嫩肉。
每一次青筋凸起碾过中段最敏感的肉壁时——“嗯啊——”那一声闷哼就压不住地漏出来,带着尾音往上翘,是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悸动。
我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妈妈臀部那团肥厚弹软的白肉,开始摩挲。
掌心碾着嫩滑细腻的臀肉皮肤——像砂纸碾过绸缎——每一个指尖都陷在软肉里,不紧不松地揉着,把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状再弹回原样。
我的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臀肉被反复捏起、松开、捏起、松开,像揉面团一样。
左手也加入了,托着那团肉往上托——臀部被攥得变形,臀缝被掰开,让棒身嵌入的角度更深了半寸。
“爽不爽嘞——?妈——”我喘着粗气,热气喷在妈妈裸露的肩颈上。
妈妈不回答。只有闷闷地啊啊啊啊声从齿缝和布料间泄出来,频率越来越快,跟我抽插的节奏咬在了一起。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妈妈的天鹅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因为反复摩擦和恐惧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上每个毛孔都竖着绒毛。
我嘟起嘴,在颈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口,干燥粗糙的唇皮刮过嫩肉——“啵——”嘴唇吸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又松开。
“嗯——”
妈妈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起想躲。
我追上去。
嘴唇沿着颈侧往上蹭,从锁骨往耳根的方向,一路亲一路碾——嘴唇像钝刀刮过白瓷,每经过一寸皮肤都留下粗糙的摩擦感,刮得妈妈浑身发麻。
到了耳垂的位置,我伸出舌头。
我的舌头,舔上了妈妈柔软的耳垂。
湿热。
粗糙。
酥痒。
三种触感混在一起——舌头上的舌苔和颗粒感碾着耳垂上最嫩的皮肤,唾液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肉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口。
湿漉漉的啧啧声在妈妈耳边炸开,和下方阴道口的抽插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不要——”妈妈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
她猛地抬脸——往后仰——下巴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我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我追击着。
舌头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
粗粝的舌苔刮着嫩白无瑕的脸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
妈妈把脸往另一侧扭,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滚过被我舔湿的脸颊。
“嗯——啊——嗯啊——”
我身下的抽插没有停过。
青筋凸起密集地、反复地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亮的阴道嫩肉壁,每一次碾过来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脚趾蜷紧一次,缝隙里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
“妈,乖,让你儿子我亲一口嘞。”
我停下了脚步,棒身没拔出来,埋在妈妈阴道深处一动不动,青筋凸起嵌在碾软的肉壁里像铆钉一样固定住她。
我抬起脸——把脸凑到妈妈面前,厚嘴唇嗫嚅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妈妈的脸扭到一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才抽插碾出来的颤音。
我没生气。我歪着头,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能听出是爸爸在跟弟弟讲山上有什么动物。
声音不大,但距离不算太远。
如果有人在这边喊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