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用手指轻轻拂动水面。
“Travel。”
“一个人?”
“Withatourgroup。”
“飞机上的那些人?”
“Someofthem。”
“你是学生?”
“Yes。”
“哪个专业?”
珍珠没有回答。
多里安等了一会儿。
“MyEnglishispoor。”她说。
“专业名称也不知道怎么说?”
“Idon’twanttotalk。”
这是珍珠第一次直接承认。
多里安看着她的侧脸。
“好。”
他没有继续。
溪水依旧潺潺地流淌着。珍珠低头看着从自己指间流过的水,忽然说:
“Icamehereforsomething。”
她的语调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口讲了什么不重要的事情。
然而多里安却意识到那可能是这三天以来她对他讲过的最有价值的一句话。
无关估值、无关模型训练参数、无关任何商业机密,而只是来自她心的深处、说不定还擦到了什么隐秘的核心。
他转向她。
“什么?”
她却又不说了。
“珍珠?”
“Idon’tknowhowtosay。”
这一次,多里安没有指出她在逃避。
他只是问:
“重要吗?”
珍珠看着水面。
“Very。”
“现在依旧如此?”
“Ofcourse。”
“比安全回去更重要吗?”
珍珠终于抬眼看他。
那一刻,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清晰的情绪。
不是讽刺,也不是厌恶。
而是多里安无法理解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