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浮起一层笑。
“沈姑娘。”
“之前的事,是我不好。”
“今日特来赔个不是。”
她朝身后偏了一下头,那四个丫鬟捧着礼盒上前一步。
“这些是给沈姑娘的赔礼。”
“桂香斋的八珍糕,锦华绸缎庄的料子,福安堂的燕窝。”
“算是之前的赔礼,还望沈姑娘别嫌弃。”
沈穗穗没有接话。
脑子有病。
之前踹罐子摔镜子的人是她,如今捧着礼盒来赔礼的人也是她。
这前后才隔了几天。
更可疑的是,这礼送得太重了。
桂香斋的八珍糕,一盒就要好几两银子。
锦华绸缎庄的料子,一匹少说也值十几两。
福安堂的燕窝更不用说。
这钱,不算多,但是昨日顾清辞那话里的意思,这一位手里可是没有多少钱的。
沈穗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笃定容婉绝对是在给自己挖坑。
容婉看沈穗穗没有反应,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若不是为了之后的事情,自己才不会给这个姓沈的低头。
可老爷交代下来的话,她不敢不听。
她把那口气咽回去,嘴上还是说了一句:“沈姑娘莫不是看不上这些礼物?”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人在看那几只礼盒上的签子,有人认出了桂香斋的名字,低声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一句。
“桂香斋的八珍糕,我排了三回都没买着。”
旁边那个也接了一句:“锦华绸缎庄的料子,那可不便宜。”
又有人认出了福安堂的燕窝,嘴里念叨着“这手笔可不小”。
“若是沈小老板连这些道歉的礼物都看不上,那眼光也实在是太高了。”
容婉听着周围那些话,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层。
她朝沈穗穗又递了递那些礼盒,像是在等沈穗穗接过去。
沈穗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的目光从那些礼盒上移开,往旁边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