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狼花看着地上飞快爬走的小虫,绿油油的,一脚丫子踩上去,狠狠碾了碾。
“雾,不哭。”
狼果一听到声音甩开石镰跑来,他抓开幼崽的手一看,嘴巴都肿了。
狼莫狼西的笑容僵在脸上。
狼果瞪了他俩一眼,赶紧抱走幼崽找祭司。
其他幼崽纷纷爬起来,追在狼果身后。
狼安、林楸立即追过来,跟在后面边跑边问:“雾怎么了?”
狼花回:“吃虫子被虫子咬了!”
林楸:“虫子怎么能随便吃!”他早就想说这话了,以前是没什么食物,兽人们毒草都吃,他管不了。
现在谁脑子有包,还……
“是阿莫叔和阿西叔,他们吃,我们跟着吃。”
“狼莫!狼西!给我滚过来!”狼安怒喝道。
狼莫跟狼西一激灵,顶着草地上兽人们不赞同的眼神,磨磨蹭蹭走到狼安面前。
刚刚站定,狼安手上的勺子就敲到他们脑袋上。
“嗷!”
“疼!”
狼安怒斥:“是部落少你们吃的了,还是我的食物你们入不了口,多大的兽人了,明知道幼崽跟着,还带他们乱吃!”
“要那么喜欢吃虫子,今天也别喝肉汤了,干脆去草地里啃去!”
“还有你们!”狼安勺子往幼崽身前送了送。
幼崽瘪嘴,顿时就委屈起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要吃虫子!不要捡地上的东西吃……”
狼安教训两个狼,连带幼崽被拎着一起教训。
林楸急匆匆跟进山洞。
狼果已经抱着幼崽坐在老祭司跟前。
林楸看着幼崽那嘴,短时间内,已经肿胀得夸张。幼崽哭声变得含糊细弱,害怕地紧抓着狼果的头发。
老祭司看过,道:“楸,给他上药。”
林楸看了下幼崽的伤口,又忙出去,上祭司的山洞找药。
好在这些寻常的药部落常备着,林楸一来一回,给幼崽抹好。
狼雾乖乖坐在小凳子上,感受嘴巴凉凉的,伸手去摸,被林楸抓住。
“别动,也别舔。”
狼果出去了,听外面狼莫嗷嗷叫的声音,应该是打架去了。
他俩身边,狼生带着幼崽围着他们蹲了一圈,蔫头巴脑地抱膝,被狼安训得提不起精神。
林楸给幼崽嘴巴上糊了一层药,瞧着那肿成两片香肠的程度,眉头越皱越紧。
狼雾眼角挂着泪珠,一手搭在他腿上,站直小身子,另一只手摸他的眉心。
他带着哭腔道:“楸楸不生气。”
狼雾是小亚兽人,整天跟狼花形影不离。别看狼花叫这个名字,人家其实是个雄兽人。
林楸身上衣服一重,狼花半个身子靠在他腿上,也瘪嘴看着狼雾。
活像被咬了的是他,疼的也是他。
其他幼崽不甘示弱,悄悄抓住他的裤腿和衣摆,一个个关心地看着自己的伙伴。
林楸眉头舒展开,摸了摸幼崽脸颊,给他擦去眼泪。